“那…”四儿都没有想到其他，人家崔知州都那么大岁数了，肯定比小主人读过的书多，而且人家还是中过士的。这倒有可能。

“你看吧，”崔有节将长轴再次打开。

忽然醒悟过来。

怪是怪，然而却是他所选择四怪书法当中最难练的，那怕就是他练习了一年多绘画，有了绘画的底，那怕他仅力求形似！

“不可能。”

郑朗第一次接到它时，没有看什么画意，倒是惊叹地说了一句：“蛇书。”

“不行，那是蒙的，侥幸这些书我都读过。若是他问的问题，我没有读过，回答不上来，怎么办？”

…

不仅如此，又不追求章法的疏密聚散，甚至将每一个字的笔画、线条与墨块看成是一视觉的对比关系，为了追求这对比关系，包括字形本，都可以打散。从而刻意追求字中有画，画中有字。

这也是扬州八怪喜的事，他们最有名气的皆在画上，追求画的怪奇与革新，在绘画上折腾完了，又跑到书法这个小圃里跑。有的跑成功了，有的没有跑成功。

“你也有学问。”

但连痰带着唾沫，直接往皇帝脸上吐，后果会是…

倒是那两怪字，初步掌握了一些小的技巧，于是偷偷的练习第三字。

比如言官，可以着谏，不止包拯一人，许多人过。

这有些重要。

“我看看他的字。”

“爹爹，为什么会现几不一样的字。”

狂草当以张旭与怀素为翘楚，两人风格又有所不同，张旭的字象音乐，象诗，象一幅充满情趣的画。怀素的字急雨骤风，充满了侠气。张旭字略略雅，怀素的字略刚略清。但两人的狂草看似狂，实际上还是有法度的。而不象徐渭徐文长，反正我就是一个寒酸的楚狂生，拿我怎么着！于是狂到没有边了，也许他是书法界的梵，可郑朗选择书法时，脑海里闪过，立即略过，考虑都没有考虑。正因为失去了法度。

走来，四儿问：“为什么这么快就回去？”

这才是现书变了四次的真正原因，喃喃：“这小，动机不纯哪。”

四儿匆匆忙忙的回来，崔娴产生了怀疑，来了问了一问，立即发现了问题。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崔有节笑了笑，没有吭声。心里想到，你还不同样派了小婢环儿来替你看一看郑家？

“我也不解，他说路上劳累。”

原先没有想起来，现在想起来了，这个小丫环总共去过三次，第一次问了家中老仆，淡淡说了一句，字写好了些。第二次看到了环儿，字又变好一些。第三次看到了自己女儿，才将真实本事拿了来。

再次静下心来学习，偶尔也继续在竹筒上钻研。

“什么看你？”

这书同样自扬州八怪之一，是一狂草。

崔家仆人就在边上，不大好说。就不在，也不好说。：“四儿，崔知州说话是不是很有学问？”

这字却是跑成功的代表之一。虽然它的古怪，写来的字很难认，导致仿佼者不多。在书法界，却有着很的成就。

回到了家，看到几个娘娘的笑脸，心里慨叹，还是家好啊。

可是这三人，或者刻意用涨墨，使一幅字来后，整张纸象被不懂事顽童泼了大团大团墨的王铎草书，皆会注意字与字的虚线贯连，以求。但这书法并不刻意追求字与字的联接。

“他…很坏，派了那个丫环，看我。”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