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痛让方志轩没办法去关注其他事情，并且他也可以觉到自己的思维正在渐渐淡化，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远去。

依然将方志轩整个人包在其中，但是很奇妙的是方志轩还有意识，并且并没有陷缺氧状态。方志轩是无法呼了，但是没有缺氧，而是在继续运作着，他的意识也很清醒，没有丝毫的模糊。

“聪明，首次篡改的成功率是100，但是后续恐怕是连一成都不到。”

“”方志轩没有说话。

“是。”方志轩。

“抱歉了方先生。”门内是方志轩见过的实验室的室长，主导记忆这一块的实验。

“可一定要找回来啊”

“我知。”方志轩很清楚自己不可能违抗先生“我只不过是让自己清楚一而已，如果将来记忆真的可以回来的话。”

方志轩闭上了睛，他可以觉到有某正在慢慢浸染自己的，这是一无法描述的觉，这的本不像是，而是一更加莫名其妙的东西。

“实验开始，方先生，后续可能您会到一些不适，不过很快就会结束了，整个实验的过程大概是会持续十分钟左右，您只有最开始的一分钟会保持清醒，我们会在这一分钟的时间内搜索您的记忆，寻找合适的区域作修改。”

躺在冰冷的金属舱中，方志轩觉自己像是躺棺材里一样，这个实验舱的设计也真的就像是棺材一样。

为实验的牺牲品，他必须亲自尝试全新的实验。

“很好。”先生下了桌上的钮“从那里去吧，人员和设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需要了解一下实验的成功率吗”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没事，你需要的事情就可以了。”方志轩微笑着摆摆手，他没有表现任何的畏惧。

“那么开始吧。”这是方志轩最后听到的一声话语，后续谁也再没开。

方志轩可以觉到某东西了他的大脑，但是他又说不清那是什么。

“那么实验将在半分钟后开始，方先生这段时间还请尽可能放松自己。”室长对着方志轩说“舱门关闭，开始导引导。”

“嘶”方志轩倒了一冷气，不过的只有引导，这莫名的没有任何味，并且本也没有呛到他。虽然是，但是同空气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你不应该说来的。”先生凝视着方志轩，不过方志轩并没有丝毫的退缩“即便你说来了，结果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最终你一样要躺到试验台上。”

“只可能是100了吧不过后续的恢复恐怕就不是了。”

“足够了。”方志轩没有再同先生说话，而是转走去，目的地是那扇门，他可以看到里冰冷的实验设备了，而他自己也即将成为实验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