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洁琼再次对着他们温柔地笑了笑，然后才问：“朱八哥在哪里？我想去和他说几句话。”

李洁琼推开帐篷的门帘走了去，帐篷外面正好有一队巡逻的朱军士兵经过，见到李洁琼的造型，这群士兵顿时“哎”了一声，就像中了定法，齐齐楞在当场。

那群士兵赶伸手指方向，争先恐后地：“将军在那边…好像是在割扫地王的…”他们说到这里，突然觉到对一个淑女说什么割的有亵渎，赶闭嘴不说。

李洁琼柔声：“您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因为…我就在不久之前，还拥有和您一模一样的神。”

朱元璋奇：“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也是一样。”

一名朱军的老兵正拿着把锋利的小刀，在扫地王的上割着玩儿，只见他轻轻一挥手，便有一片指甲大小的片落了下来，旁边另一个士兵计数：“三十二刀…”

她只好认真地：“这地方不太适合…我要说的那件事。”

里拿一鹅黄的丝衣来，那是她以前当大小的时候穿的衣，好在四年过去了她却没有长，还是那么柔弱，这旧时的衣服，却也穿得。

朱元璋站在木架的对面，目不看着这一幕，中一复杂难明的光芒。没有人知他在想什么，因为他的心事从来不会对任何人说。

朱元璋听了这话，猛然回，本是有不兴的，因为他不喜别人窥视他的内心。想狠狠地瞪她一，吓得她赶走人。没想到回一看，却把自己吓了一：“李家妹，你这是什么打扮？”

朱元璋：“嗯！那就这样穿着吧。”

那群士兵如遭雷击，只见面前的李洁琼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彪悍之气，那一举手，一投足，一颦一笑都有大家闺秀的婉约，让人禁不住从心底里升起一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李洁琼害羞地低下了：“有些…东西…舍不得丢弃…”

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贴黄…李洁琼摇一变，从一个缩小版的薛红旗，变成了一个缩小版的张樱仙。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又恢复了些许以往的温柔。

她站起来，轻轻地旋转了一下，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心中倒也颇有几分得意。可惜的是，那洁白无暇的上，有几个难看的伤疤痕。好在这事别人也看不到，只有她自己知。

李洁琼笑：“这才是我原本应该拥有的样。”

李洁琼看到他的神，心中突然觉到有一怪异的觉，就好像…自己杀死横行狼之后，趴在潭旁边捞刀，从里倒映来自己的神，依稀仿佛，就是这样…那是一混杂着对故人的怀念，对仇恨的解脱，以及对未来有所展望的神，它仿佛在叙说一个人内心复杂难明的世界。

李洁琼倒也不在意，柔柔地了，向着士兵们指的方向走了一阵，前方有一块小小的平地，平地中间着一木，扫地王被绑在这木上，手脚四脚全都死死地固定着，嘴里还了一个布团，以防他咬自尽。

朱元璋：“我是说这衣服…你没事就带着这行衣服征的吗？”

她静静地走到朱元璋的边，落后他半步站着，然后柔声：“朱八哥，您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这时候，割扫地王的人又已经割了好几十刀了，报数的人扯开嗓叫：“五十三刀…”

她说的并不是舍不得丢弃这件衣服，而是说的舍不得丢弃自己以前那个份。不知为什么，朱元璋觉得自己能够理解她，而且非常理解她，因为朱元璋自己也有丢弃不了的东西，那就是他着的大明王朝！

鲜血染红了扫地王半边，他的脸看上去十分狰狞，李洁琼忍不住拉了拉朱元璋的袖，低声：“朱八哥，我有几句话，想和您说，咱们回帐去吧。”

李洁琼本想像薛红旗那样瞪说：“看什么看？”但是突然想起自己决定恢复以前的样了，便温柔地对着他们笑了笑，柔声：“兵大哥们辛苦了。”

李洁琼的脸红了红，心想：我想说的是请您娶我吧，在这血淋淋的坏旁边说合适么？

朱元璋没有回，淡淡地：“一般，不算好，倒也不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