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这话说得？造反是要灭九族的。”

杜山也失血不少，他艰难地爬起来，用刀割断那小姑娘的绳，然后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不能再对老指手划脚。”

刀被夺，二少大惊，却听杜山惨笑了一声：“我对你一向有礼有节，你却行凶杀我，事到如今，我也饶不得你，就让我来为家剪除这个不屑弟…”

三小对自己的大哥十分担心，忍不住：“大哥…大哥怎么办？”

原来正是杜山、三小、失语小姑娘三个人，他们三人从家大院里匆匆走，由于杜山杀了二少，他们就没敢招呼大少，三个人换了穷人衣衫逃来，只想找个安全的所在。

诸如此类的议论，在西安里到传播着，数万穷人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凝成了一个荣辱与共的整，大伙儿到去寻找起义所需的兵。木、树枝、锅盖、锄，这些东西又一次成为了主角。

“灭九族？我怕他个，我老婆孩，全都他娘的饿死了，现在我家的九族，就他娘的只有我一个人…”

只听到外面喊杀声越来越响，到都开始起了火，随后远的城外也响起了喊杀声，有人在破庙外面叫：“朱八大王开始攻城啦…”

一群穷汉钻到家大院后面的小巷里，在巷里找到一个柴堆，每人从中一木拿在手里，这时却见巷里有两女一男缓缓地走了过来，定晴看时，两女一男都穿得破破烂烂，那男人似乎还受了伤，不是两女一左一右扶着，随时可能倒下。

杜山长叹了一声，摇不语。

“哎！”二少扭就跑，不料脚下一绊，摔倒在地。杜山怒吼一声，到二少的上，骑在他腰间，手里的刀猛地扎下，一刀…又一刀…再一刀…一刀接一刀…这一番一转就是几十刀下去，二少早已经被他得血模糊，一命归西。

“对对，把米商也杀光，富人没一个好东西，把富人通通杀了。”

又有人：“不光要杀了官员，还要把那些jiān险的米商也杀光，我卖了五岁大的儿，居然只换了一碗米…呜…”

杜山失血过多，说话已经很艰难，但他知三小一开说话就不像穷人，只好撑着：“我们…是白…逃难过来的穷人，白天和…官兵争执，被官兵砍伤…这两个女人是我的妻和妹…”

有人：“跟了朱八大王去之前，要先一被贪官污吏欺负的恶气，咱们把西安的官员尽数杀个净…”

又有人：“咱们写封信城去，让朱八大哥来救咱们。”

“咱们在城里闹将起来，朱八大王趁机攻城，定可一举破城，咱们就跟了朱八大王去…”

三小呜呜地哭了起来，旁边那个失语的小姑娘见状，伸手捂住她的嘴，让她不要发声，三人退到一个破庙里，钻庙里的一尊佛像背后，缩在里面，不敢动弹。

杜山大喝一声，奋起余力，居然把刀给夺了过来。原来他虽然是文弱书生，那二少的却比他更差，早已被酒掏空，别说手无缚之力，连缚鸽也困难，居然不是杜山的对手。

有人：“造反哪有这么容易，我们什么都不懂，怎么造反？”

穷汉们听了这话，就将他们放过不理。杜山三人一路躲向城角，每过几条街，便能看到一群在寻找兵的穷人，或者是已经准备好了要造反起事的民…走得一阵，只见城东已经有一座富人的宅邸起火了，里面还伴随着怒吼声和喊杀声，看来民已经开始向富人下手，西安城上就要大。

“那就反了他娘的…”

“朱八大王给我们送粮，却被官兵抢了去，依我看，官兵才是贼，朱八大王那才是官…”

穷汉们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受了伤？”

小姑娘却不逃走，蹲下来扶起杜山，想和他说话，却因为失语，一个字都说不来，急得直泪。杜山定了定神：“扶我去，找我夫人…”

杜山摇：“大少爷为人明，手下又有刀手保护…虽在中，或可自保，我杀了二少，若是被他碰上，说不定别生，我们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

此时的西安城早已暗涌动，在官兵没有注意到的小巷里，暗院落中，穷人聚居的贫民窟中…无数穷人聚集了起来，小声地议论着：“官兵已经疯了。”

“这里城官兵狠，朱八大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