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寇赢了，王二还是兴的，他从一开始就定地站在农民起义军这一边，对着朱元璋了，低声：“我大致上看懂了，昨天是郑彦夫他们在攻，官兵其实采取的是守势，士气差问题不大，所以官兵赢了。但是因为士气不足，最后的双翼齐飞也无法完成。今天官兵采取攻势了，官兵的士气和战意不，攻山的时候磨磨蹭蹭的，本不可能迅速地攻上山…他们越是慢吞吞地攻山，越是要被山上砸下来的石和檑木打击，所以就必败无疑。”

山并不宽阔，刚开始的地方只能容许七八个人并列，向上走一段就会越来越窄，只能四五个人并列，有几个险要之，只能两三人并列而前。官兵只能排成一字长蛇之阵，向着山上冲去。

朱元璋淡淡一笑：“我先不说原因，你看完之后自己分析一次试试。”

一伙人哪打得赢？”

朱元璋对着旁边的王二问：“看明白了没？为什么官兵今天会败？”

倒几个寇也无济于事，更多的寇搬着石向下砸，过了一阵，山上居然又扔下了几檑木，檑木这东西，比石要可怕得多。它是一圆形的木，用完整的树制成，削去上面的枝叶，有三十尺长，直径有两尺以上，这东西下山，不停地颠簸破撞，发轰隆隆的声音，由于它的长度很长，覆盖了整条山，居临下来，声势十分惊人。石积中，而且不圆，一阵之后就会因为力量耗尽而停下来。但檑木却可以从山一直到山脚，将它沿途碰到的一切都撞碎。

这时，崖下的杨洪举起了手，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指向崖，军乐队开始敲响了鼓。

杨洪气得将他的宝剑向地上一摔。

明末军纪败坏，有许多士兵养成了古怪的脾气，只要觉得这场仗有可能打不赢了，就会自行选择撤退，不论当官的怎么喝令都没有用。

朱元璋微微一笑，他知王二已经彻底被自己折服了，如果说以前王二帮他事只是因为被他用情攻势或者计策所支使，那么这一次就是真正被实力所折服，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会带来完全不同的结果：“王二兄弟，你再来猜猜，明天又是谁胜谁负？”

山上顿时落满了石，有如下了一场石雨。

但是他们的吼声被淹没在官兵的惨呼和嚎叫之中，本没法有效地传达到士兵耳朵里，官兵们挤在山上，怂成一团，一些弓箭手向着山箭矢，但是从下向上箭，程和威力都无法保证，仅有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兵能中寇，大多数弓手都无法准确命中。

他边的山崖上立即冒一堆人，每个人手上都举着一块石。这些石有大有小，有圆有方，视每一个人的力气而定，有的重达几十斤，有的只有几斤重，最小的只有拳般大，寇们一声齐呼，石块儿纷纷向下砸来。

王二叹了气：“你在打之前就能猜结果，我却是看了结果之后来猜的原因，我比起你来，差得太远了。”

跑在前面的官兵非常怕死，用力地撑着盾牌，整个都缩在盾牌后面，用这样的姿势显然不可能跑得很快，整个队伍都像乌一样在山上前，一一地向上攀爬。

“嗯，没错！”朱元璋了：“你说自己傻，我看也聪明的，一看便懂了。”

鼓声中，官兵开始攻山。

一些总旗兵和小旗兵在队伍里大叫：“冲，快跑上山，就不怕石了…”

几个官兵首当其冲，被檑木砸得脑浆迸裂。

小石砸落倒还没什么，砸在盾牌上发“蓬”的一声之后弹开，但大石就有可怕了，尤其是几十斤重的石，挟着从空中落下的力，砸到盾牌上，就会连同举盾的士兵一起砸倒在地。而且砸倒一个人之后还不会停下，继续向下翻，吓得山上的官兵哇哇怪叫。

郑彦夫的影现在了崖上，大喝：“砸！”

“轰隆隆，轰隆隆”

后面的官兵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闪避，得本来就狭窄的山上一片混，山上的寇又是一通石砸下，不等杨洪鸣金收兵，官兵们就“哄”地叫了一声，从山上退了下来。杨洪大怒，愤愤地骂：“一群丘八，老还没下令收兵，你们退个。”他的吼声本没有用，别说在混的战场上士兵们本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不会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