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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走jin衙门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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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走,进衙门去

办完了地契的jiao接手续,ma千九和朱元璋告辞chu了衫家,两人赶jin快ma加鞭赶回去。

一chu衫家的门,ma千九就再也忍不住了,急dao:“朱八,陈县令真的是东林党的人?你说的话可有gen据?”

“没有…”朱元璋笑着耸了耸肩:“我不知dao陈县令是不是东林党的人,仔细想来,应该不是吧。现在魏忠贤正在迫害东林党,满朝东林党人都在战战兢兢的过日子,这个陈县令既然一直活得好好的,证明他和东林党没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ma千九大奇。

朱元璋微笑dao:“这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挑拨衫家和县太爷zuo对的方法,别的方法都没有这样zuo的效果好。”

ma千九沉呤了一阵之后dao:“可是…陈县令不是东林党的事,终究有搞清楚的一天,到时候衫家不会恨上咱们家吗?”

朱元璋心中暗想,今年已经是天启七年,天启帝就快死了,崇祯帝还有几个月就要登基,魏忠贤垮台已经定局,阉党ma上就要面临灭ding之灾。衫家接下来的日子难过得很,得罪了衫家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zhong想法是不能说chu来的,他只能淡淡地dao:“衫家对付陈县令的时候,不可能把‘你是东林党’这zhong话挂在嘴边,我敢肯定,陈县令中了招还蒙在鼓里,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衫家。他们之间要解开误会是很困难的,咱们不用担心。”

ma千九心里还有点不塌实,但是他看到朱八满脸都是淡定从容的神se,不由自主地就觉得他说的话是可信的,没有怀疑的必要。

接下来的路上,他一边骑ma,一边仔细回想朱八今天说过的话,蓦然惊觉,朱八这个人,真的不简单啊,他似乎对阉党和东林党的事也有几分熟悉,而自己这个见过不少世面的大guan事,gen本搞不太清楚朝堂上那些个事儿。

例如阉党和东林党之争,ma千九仅仅从说书先生那里听到几个段子,好像是三年前吧,发生过一个什么杨涟案,有几个人被杀掉,但是这些朝堂上的大事,他一个乡下农家大院的guan事听了也就忘了,完全没往心里去,这朱八怎么比我搞得还清楚?难dao…他真的是个落拓家族的孩子?

这时代的人很奇怪,他们不会尊敬一夜而富的暴发hu家族,却会尊敬一夜而贫的落拓家族,因为人们认为,一夜暴富的家族缺乏底蕴,没有学问。而落拓家族里的少爷,却是书香门弟遭了难,这zhong人都是有学问的,值得尊敬。归gen到底,这zhong想法来自于人们尊敬读书人。

ma千九刚才对衫家的人满脸不屑,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连进士杆都没资格立”但现在看着朱八的神se,却隐隐多了一丝敬意chu来,仿佛他是当朝宰相的落难儿子一般。

两人快ma加鞭回到ma府,只见府前正在热闹着。

就在ma家的进士杆下,站了一群衙役,朱元璋不动声se地数了数,十二个,这些衙役腰间挂着铁尺、背上背着哨gun、pigu上还有镣铐在晃一晃的,不过他们并没有把家伙拿在手上,而是双手空空地站着。

在这群衙役的对面,站了两三排ma府的家丁,起码四十五人,全是青衣小帽的装束,这些家丁把武qi拿在手上,有拿竹矛的,有拿哨gun的,还有提朴刀的…一幅如临大敌之势。

在这两堆人的周围,围着许多长工、短工,附近的乡民,看热闹的比正主儿还要多。

为首一个衙役正在对着家丁们苦笑dao:“各位兄弟,咱们只是奉县尊大人之命,来请贵府少爷去衙门问几句话,你们何必摆chu这个架势?”这年touzuo衙役很威风,可以随意欺压良民,但对上富家士绅,这些衙役也不敢嚣张,连武qi都不敢拿到手上,只敢好言相劝。

这群家丁却不卖衙役的账,冷哼dao:“咱们家少爷说了,陈观鱼那厮惯会屈打成招,他要咱们少爷去衙门定然不安好心,咱们不去!”

“大胆,县尊大人的名字是你们luan叫得的?”一名衙役怒dao。

那家丁被衙役一喝,有点怂,缩到了同伴后面,但还是yinyang怪气地补充了一句:“这是我家少爷说的,你敢对着我家少爷吼大胆么?”

这句话一chu来,那衙役也有点怂,他还没胆子得罪有“进士杆”的家族的少爷,于是他也向着同僚的背后缩了缩,yinyang怪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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