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糊地说了一声谢谢。

首领看向他视线所落的地方，那儿是外界连接这里的唯一一条通，那条细窄的甬，它在震动，在摇晃，无数碎石从端噼里啪啦地落下来，一个士兵向甬跑去，下一刻他发了一声绝望的惨叫，地面塌陷了，他的双脚陷在了黑的窟窿里，他向掉落的石块开枪，但只开了两枪，他就被彻底地埋葬了。

“呢？”首领问，所有的东西都还是老样。

“听，”院长在首领不耐烦之前艰难地说：“听到…那个声音了吗？就像给发条玩…上发条的声音。”

首领把手枪回原位“杀掉他们。”他命令，然后连同两个士兵，三把famasf1的枪同时对准了洗礼池边的人。

“还有十五分钟。”首领冷漠地说。

然一轻，他们终于能够移动了，顺时针，洗礼池犹如一个大型的磨盘那样轰隆隆地闷响着缓慢旋转。一圈、两圈、三圈…别西卜的位置恰好在团长后面，那条被打穿的大在血，急救绷带也没用了，暗红的血到大理石地上，他踩在自己的血上。狠狠地了一跤，他的下磕在了滴嘴伸的双角上面，被撕裂一毫不逊于其他伤的血嘴。

趁着这个空档，撒沙碰了碰站在他和别西卜之间的莉拉，女孩昏昏沉沉的闭着睛，双手抓着滴嘴，浑，若是一个普通人，她早就彻底的昏迷过去了。但莉拉在觉到撒沙在碰她的时候，她还能睁开睛对他笑笑。

他们听到了，格勒格勒格勒，在寂静的洗礼堂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首领上基座，一把将院长从地上提了起来，院长夷然自若地看着他，脸上带着微笑。

洗礼池再次开始转动了，这次没人摔倒，顺时针七圈，逆时针七圈。

别西卜离开自己的位置，伸手抄到团长的腋下，一下就把他拽了起来，小心地避开他的伤，把他放回到他的位置上，让他的靠着滴嘴的脖。

崩碎向内蔓延，洗礼堂轻微地颤抖着，上的灯，那盏挂的的，想要看见它的全貌就必须把抬到极限的青铜吊灯如同小女孩书包上的装饰那样轻盈地左右摆动，吱嘎，吱嘎，描绘着细画的粉刷块剥剥夺夺地往下落，落满了整个洗礼堂的地面。

吱嘎，吱嘎…已经为这座洗礼堂工作了数百年的吊灯摆动着，固定着青铜链的石块周围现了裂，越来越密，越来越宽，年龄是人类数十倍的泥浆在空中迸发成一团团的灰黑雾气。

“得好啊。”首领说，他的glock17住了院长的前额，近距离开了一枪，院长的整个脑袋都碎了。

查理回过去看，他想要扶起自己的爸爸，被团长狠狠地推了回去。

一个士兵忽然大叫起来。

灯掉下来了，它的尖端地扎了洗礼池的中央，整个洗礼堂都在动，弹打在了积累着厚厚铜锈的灯上，支架上，灯座上，当当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