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是说，我已经习惯了…”凯瑟琳说，她喝了一大饮料，来不及吞咽的结果是一缕渗了她闭的嘴，她咳呛了起来，用手掌蒙住了脸。

“随便——不要酒。”

（待续）

“他们和你差不多大。”一个男孩，两个女孩。他们的完好无缺，有呼、脉搏、血压，温也正常，大脑却已经停止了运作。医生说他们今后可能会醒，但凯瑟琳知不能，他们再也不会睁开睛，说话，站立走路。

凯瑟琳了起来，撞翻了椅，椅倒在地上，发更大的声音。

之前一直望着窗外的凯瑟琳听到声音，转过，在发现来人份的时候，她可以说是反地将夹在指与中指间，还剩下三分之一左右的雪茄熄在了瓷盘里，然后傻乎乎地盯着撒沙看了一会，忽然又想起了些什么，手忙脚地将最后一威士忌倒了烟灰里，酒瓶扔到了脚底下。

没人能想象得到他的能力有多恐怖——他的能力并不能直接杀死一个人，哪怕是只小昆虫也不能，但借由他的帮助与发，就连原本为辅助和调查的凯瑟琳也能杀人，悄无声息的，不见一丝血迹，不费一力气的屠杀。

“你不太快活，凯瑟琳。”撒沙说，带着嘶嘶的余音，凯瑟琳迫使自己不要由此想到他的父亲“尸鬼”安东尼。霍普金斯。

凯瑟琳的反应不像平时那么快，或许她此时并不想和任何人谈话，但正如撒沙所想的，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看，只有他们俩，没有安东尼。霍普金斯，也没有别西卜。比桑地，更没有别的什么七八糟的大小人。

还有他的能力，异能没有变化，但有所增，她业已亲受过了。

“但并不无辜。”撒沙抓住凯瑟琳的发，让她看着自己，男孩的紫睛在暗淡的光线下黑的没有一丝半的杂质：“他们一样兴采烈地看着和期待着我们死，每个人都下了赌注，凯瑟琳，没有羊羔，没有羊羔。”

衣冠楚楚的家适时地现在了厨房门，撒沙摇了摇，他退了下去，还善解人意地关上了厨房的门。

“想要和我谈谈吗？”撒沙说：“凯瑟琳。”

“好吧…谈谈。”凯瑟琳有局促不安地说，她扶起了椅，撩起睡衣的下摆了椅面，撒沙注意到她赤着脚，发还有板结，她大概只是洗了个澡就下来喝酒烟，连发的心思都没有。

撒沙打开对开门冰柜，这个冰柜大的足以装下四个凯瑟琳或是六个撒沙，里面的饮品令人缭：“mix缩果怎么样？”

酒瓶落在打磨光亮的大理石上，碰撞声响亮的就像是敲响了一钟。

“…我很抱歉…”凯瑟琳的声音听起来疲倦而无力：“对不起，这和你没关系…只是，那里面…还有着…”她没注意到——她的能力在最后失控了“天球”赌客中有人死了，或是变成了植人，大分是老人，以及…孩。

撒沙把对面的椅拉过来，坐在她对面，膝盖碰着膝盖。他已经是个大男孩了，瘦长（这像他的父亲），正在变声期初期的声音有古怪，万幸没像凯瑟琳记忆中的那些男生那样像个鸭般得嘎嘎叫——反而类似于长时间哭泣后的低沉嘶哑，众所周知，撒沙是个漂亮的男孩，两者相加很容易令不明真相的人心生怜悯惜。

“是的，我以为你杀过人。”撒沙说，他伸过手，用手指的背面轻轻地了凯瑟琳的额角，那手指凉的让凯瑟琳打了个寒颤。

“还想喝什么吗？”

“呃…好的，”凯瑟琳没听说过这牌：“谢谢。”

撒沙端来的饮料颜很，凯瑟琳接过来小小地尝了一，是黑桑葚，又酸又甜，味郁。撒沙用的是杯很厚的矮胖玻璃杯，里面放了一儿打碎的小冰块。凯瑟琳把杯放在两手之间转来转去，她不知该从哪儿找话题，他们已经分开了好几年，前一阵在寄宿学校和演唱会上匆匆见了几面，前后加起来还不到两小时，她看过“机构”提供的资料，撒沙长大了，很健康，擅长游泳，学习成绩优异，受师长喜，可惜的是朋友很少，少的只有一个，凯瑟琳将其归咎于安东尼。霍普金斯和别西卜。比桑地，全然忘记了自己和凯琳也没几个可以称得上亲密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