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普金斯给任何回应之前，凯瑟琳向前走了一步。

“我比较喜这赌法，”伊万说：“比卡拉还要喜。”他用右手指一下转，转弹枪，弹槽里面是空的，伊万从袋里摸一颗黄澄澄的弹，把它弹槽：“我们需要六个人，公平起见，”他转动一下转“我这里已经有三个人了，”他指了指边的两个女伴：“亲的先生，现在需要您来选择，您带来的这三个人——选哪两个？”

“庄家八，”记账员用那平平无奇但清晰可辨的声音说：“旁家九，旁家赢。”

伊万先翻了自己的牌，补牌是张八，他边的女伴神情张，伊万裂开了嘴，满不在乎地翻开了余下的两张牌——两张q，红桃皇后与黑桃皇后端正艳丽的四张脸仰望着赌桌上方的白缎灯罩：“到您了，先生。”他张大鼻孔，呼哧呼哧地气，耷拉在牙齿外面，就像是一嗅到血味的恶狼。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说，并举起一只手，阻止记账员从他那里拿走筹码：“我要申诉，”他坐回椅：“我怀疑有人作弊。”

围观的赌客们发兴奋的呼声，也有人在诅咒，那些人把赌注投在了伊万上。

他从外袋里掏一把老式转手枪，六英寸型，枪表面经仿电镀漆理，就像镜那样光明亮，咖啡的胡桃木手柄，带手指槽，纹非常漂亮。

“天球”赌场里，赌客买下“庄家权”的事情常有发生，赌客与赌客由此产生的矛盾当然也是不可避免的，当有人对赌局的结果提质疑时，只要赌注超过一定额度，赌场基本都会予以协助，查实或是澄清——赌桌两侧的台上坐着警卫，每张赌桌上都有监督员，他既监督记账员，也监督赌客，赌场里更是布满了监控探，就在休息室旁边，还有着两组极为先与慎密的仪，被怀疑的赌客不必脱衣服，也不必被绑上测谎仪，只需要几分钟就能证明自己清白与否——你可以选择不接受任何检查，但那样的话，你只能拿走自己的那份赌注。

赌场的一贯法，就像是“幸运小”，一场赌注惊人的赌局也是招徕赌客与引人们注意力的好东西。

“不要动。”她后的男人说：“否则，你最好的结果是在床上度过剩下的五十年。”

撒沙和别西卜遇到了和她一样的问题，小型手枪可以轻而易举地藏外的袖乃至宽大的手掌里，在赌场警卫的控制下，其他赌客本无法察觉这儿发生了些什么事。

霍普金斯翻开了自己的牌，补牌是五，他翻开了第一张底牌，是一张三，接下来一张会是什么？如果不是a，那么就是霍普金斯输了，就算是牌或者十——三号卡拉赌桌上的规定是，在庄家和旁家数相同的情况下，算庄家赢。

伊万的申诉被接纳了，警卫与侍者们开始分散赌桌边的人群，庄家和旁家，还有记账员、监督员，总之当时坐在赌桌边的人都暂时不能离开。

伊万卡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他沉默了几秒钟，像是要为了即将到来的暴风雨蓄积力量——他站起来的时候，监督员和记账员也跟着站了起来，霍普金斯还看到两个警卫也从人群中挤了来。但他并没想人们所以为的那样大吵大闹，甚至没像前次一下输掉一千万的时候那样喃喃自语，他只是双手着赌桌，向前倾斜，无比细致地观察着那三张摊开的牌。

凯瑟琳屏住了呼，她从未想到过会见到如此之大的赌局——堆在桌面上的赌金几乎已经可以买下两个名列“机构”悬赏名单前二十位以内的异能犯罪者，撒沙和别西卜靠近了，两个男孩勾住了彼此的小手指。

“你赢了，”伊万心满意足地说“但我们的赌局还可以行下去。”

凯瑟琳转过，想要向撒沙了解现在的情况，在移动的时候，一样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脊背。

最后一张牌翻开了，梅a。

（待续）

“天球”里的赌客里，在一日或是一夜里输掉上亿元的大有人在，但一局就下注五六千万的人还是寥寥无几——人们兴致地聚拢过来，一些人私自下起了注，赌北方佬赢还是那个新来的家伙赢。

发牌里还剩下最后一副牌，记账员给庄家和旁家分别发了牌，霍普金斯要了补牌，伊万随后也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