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是她最后一场演？”别西卜翻了个：“我以为每个演艺经纪人都会竭尽全力榨每个在手里的小果实。”海神岛上的“唐”同样控制着几家演艺公司，别西卜曾经的“父亲”就负责着其中的一家，他们靠着投资电影与动影院洗钱，演员和导演被严格控制，前者有时还得去充充礼或是贿赂，他们的经纪人与其说是个行当倒不如说是一犯罪类型。

“也是那个。”撒沙说，他的手指灵巧地在虚拟键盘上移动，别西卜从他的背后伸脑袋，屏幕上西壬玫瑰红的睛正盯着他。

“但你只有十五岁？！”

西壬今年二十八岁，对于他们来说，是有儿老——她的拥护者们倒是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说，他们的数量还在逐年剧增。但这并不能说是他们有无珠——西壬的外表有很大的迷惑——不应由人类拥有的，绢丝一般纤细而富有光泽的银发，细腻平，没有一丝皱褶的白大理石般的肤，就和未发育的小女孩那样只有些许起伏的膛与，以及颜古怪，却始终清澈见底的睛——一切都和十年前一模一样，时间没能在她上留下人类可见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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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坦桑尼亚的白化病人更凄惨，当地的土著认为白化病人是被鬼眷顾的人，他们被其他人恐惧与憎恶，不得不离开各自的家园，聚群而居——那里的巫师把白化病人的肤、内脏、骨骼、生与肢当成了宝藏，他们信那些经过理的人的一分能够给普通人带来幸运与财富，最不济也能驱邪，大维多利亚湖上的渔民认为白化病人的发编织成的渔网可以为他们带来更多的鱼——猎人们带着枪和刀潜聚居区，他们抓住白化病人，杀死后行切割，就像对待牲畜那样毫不留情。

“我不明白一个白化病人有什么值得迷恋的，”别西卜说：“她的外貌足以抵消她的声音——她让我骨悚然。”

撒沙没说话，与别西卜有着同样想法的人，其数量毫不逊于西壬的迷恋者们——某些人类格外讨厌和自己有所区别的“东西”，他们会本能地排斥与阻隔“它们”“它们”在他们的里算不得是个“人”——对光的白化病人在中世纪被当血鬼而活活烧死；再晚些时候，他们和麻风病人被归为一类；到了现在，白化病人依然很难得到别人的认同，他们的学习、工作、婚姻甚至日常生活都会因为那与众不同的肤、发与睛而受到他人有意无意的歧视与压迫。另外，由于没有黑素的阻挡，视神经不能承受外界的光刺激，造成球非匀速震颤，结果使视力严重减弱，很多白化病人的视力只有一到两百度——最令人沮丧的，缺乏黑素保护的白肤，日晒后易发生日光炎、炎，并可能发生基底细胞癌和上细胞癌。

“但是，”撒沙说：“你知吗，听从上帝的旨意建造了方舟的诺亚也是个白化病人，有文书清楚地记载着‘他的肤比天使还要白。’”

别西卜撇了撇嘴：“她也太老了。”明星不在暴徒的尊重与关心的范围里，他能够记得住西壬的年龄还是因为霍普金斯的关系。

“我以为你对这个不陌生，海神岛上的女孩儿可要比西大陆的同类安分守己得多，”撒沙在他边盘坐下，他的发还没有完全，珠落在别西卜的脑袋上：“格列格里为西壬打造的形象——一个用无瑕的躯，妙的声音与纯洁的心灵糅合起来的——珍罕的需要拿一千万元来保证其真实，所以说…”

“她也是那个？”别西卜了一个海神岛人常用的手势，意为“鬼附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异类”

西壬如今还是数以千万计男（也许还包括了少数女）的神祗，他们喜她，她，为她神魂颠倒，他们从不吝啬钱财——只要与她有关。

“也许是因为事情有失去控制。”撒沙把便携式平板电脑放在膝盖上，打开搜索网页：“几年前我们曾经在一个不太愉快的地方碰过面——格列格里对外宣称那段时间西壬正在封闭地拍摄一音乐录影带。”

“我记得你的人生理学课得了b，别西卜，”撒沙无可奈何地说：“男孩最早十岁就能梦遗，起更早，十五岁的男孩更是力充沛，兴致。”

发霉的酸橄榄：“…女，”他说：“那是什么玩意儿？”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