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过程枯燥乏味，偏凌振却是兴致。

“威力…咦，凌叔父耳朵无碍？”

哪知，凌振笑：“是啊，响动很大，可这威力却不成。”

说起火药，便不得不提一名为‘火法炼丹’炼丹术。事实上，火药的起源，也正是来自于古代的炼丹术。早在晋朝，葛洪便在《抱朴》中有火法炼丹的记载。

石上布满了坑坑洼洼的狼藉，显然是经历过无数次的试炼。

“凌叔父，刚才好大响动。”

凌振好奇问了一句，也不等玉尹回话，便拉着他朝校场走去。

凌振也无心隐瞒，便把他试炮的过程，和玉尹讲述了一遍。

和凌威，听得一个劲儿犯困，而玉尹却没有半疏忽。

这描述或许有夸张之，但可以看，此时的火药比，已逐渐趋于完…玉尹犹豫了一下，轻声：“叔父可否把置火炮的过程，与小乙详细说明？”

来了？”

玉尹蹲下，看着火碑下的浅坑，忍不住好奇问：“叔父究竟是如何试炮？”

《金史》中对震天雷有这样的描述：火药发作，声如雷震，力达半亩之上，人与皆碎并无迹，甲铁皆透。

凌振朗一笑，看校场周围一片狼藉“这里说话忒呱噪，便去大厅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硝烟味，极为刺鼻。那觉，就好像后世过年一样，满院放炮仗之后所产生的味。校场中还飘散着淡淡轻烟，凌振带着玉尹一脚浅一脚的走到一块石旁边，指着那下方崩坏的一角，脸上了无奈表情。

凌振笑了笑，伸手，就见手里握着一对木制耳“常年试炮，怎可能没有准备。其实这边人大都习惯了，只不过刚才那响动有人意料，所以才造成这状况。”

唐中期，有一个名叫清虚的方式，提以‘硫二两，硝二两，兜铃三钱半，右为末，拌匀’的方，正式令火药的方趋向形。只是勿论是葛洪还是清虚，乃至于到了北宋时期的火药工匠，都是在以硫、硝为基础上行的改变。

所以，北宋的火，不是霹雳炮也好，震天雷也罢，杀伤力并不算太大。

不过这话一，玉尹便觉得后悔。连都成了这样，恐怕凌振也好不到哪儿去。

其实，北宋时期的火炮，大多还是以投掷为主，不过在投掷的基础上，增加了火药的威力。不过这时期的火药，由于尚未完全成熟，还没能够演变成为后来的黑火药。据《武经总要》记载，北宋的火药，并没有脱离以纵火燃烧为目的的范畴。

所以在他试炮的方中，硫和硝的比例，大约为1:2，基本上达到了后世火药比的比例。然则‘炭’的比例，却始终未能提升，至今和硫的比例，仍保持在1:2或者1。5：2的比。‘炭’的比例远远无法达到后世黑火药所要求的1:2:3的比例。

玉尹虽然对化学不甚明了，可是这黑火药的比例，却还知。

而火药三要素之中，颇为重要的‘炭’要素，虽然为人们发现，却并不受到重视。

当年我火药局的时候，便立下过誓言，要把这火碑崩塌。

其作用多是产生大的气，或者以纵火焚烧为主。虽然这火，也有一定程度的爆炸力，但是杀伤力却不算太。直到南宋，随着状火的现，火药逐渐趋于成熟，由最初的焚烧纵火，以及威慑作用，开始转变为大面积杀伤…至元灭金时，震天雷的制作工艺有了大改变。

包括凌振也认为，‘炭’的作用，其实就是帮助燃烧。

这块石，在御营名为火碑。

这块火碑，自我火药局便立在这边，我每次试炮，都会以此为准，来试炼威力。

在凌振的地盘上，玉尹自然不可能去反驳凌振的主意。

那块火碑在经过无数次爆炸之后，被熏的黑亮。

他叫上了，陪着凌振一同回到大厅。

凌振说这番话时，可称得上是咬牙切齿，但偏又奈何不得。

“这有何难！”

1:2:3的比例，他自然清楚，所以隐隐约约，找到了凌振试炮失败的主要原因…

小乙，你是不知。

可二十多年了，这家伙依然在此，老却已经老了…有生之年不能崩塌了这家伙，老便死不瞑目。”

玉尹闻听，忙问：“叔父，那结果如何？”

这时候，凌威命人奉上了酒，凌振举杯相邀之后，一饮而尽。他抹了嘴边胡上的酒渍，长一气，而后便滔滔不绝，向玉尹讲解起他造炮的过程。

客随主便。

“小乙对火药也有兴趣？”

“本以为，能把这火碑崩塌一半，哪知只坏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