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玉尹愣了一下，旋即释然。

说实话，而今的开封府，的确是有些复杂。

“九儿，今日铺里可好？”

虽然罗四六没有说，可玉尹能猜来，那院一定是罗四六名下的产业。只不过太偏僻，而且罗四六这些年也不再从事杀猪的勾当，所以便废弃在那里不用…

燕“那地方极好，若能买来，倒是可以省了许多麻烦…”

“嗯！”燕在厨房里应了一声，端着饭菜便走来。

太学生，又能有什么办法？

回到家，见玉尹正蹙眉沉思，便也不打搅他，径自跑厨房里忙活起来。

“九儿！”

别看他以前没过刀手，可这刀工却非常纯熟…只是，人太多了！连杨廿九都跑过来帮忙下手。燕一脸喜悦笑容，在铺里忙忙，看上去格外的兴。

若我留在开封

既然杨再兴有这想法，便买下那院来。

李逸风顿时显得，忧心忡忡！

自相继传娘和封宜重金向玉尹求曲之后，这小小的摊，一下成为开封城的焦。而这时候，又传来张真得玉尹《金蛇狂舞》曲谱，不日在千金一笑楼正式献艺的消息。于是乎，玉家铺的生意，也就随之变得更加兴旺。

是有些过了！

凡事都要有一个限度，过了那个限度，好事也就可能变成了坏事。

燕今天回的早，一脸喜。

他自言自语，片刻后摇摇，转离去…

中国人常说，过犹不及。

想必罗四六不会有什么意见，而玉尹手，也不缺这个钱两。

“铺里生意极好，三百斤生天未黑便都理得当，连带着作坊里二百多斤熟，也卖的净净。方才使七哥与张三哥说，从明日开始，要多两生猪。

没错，历史上杨再兴是个猛将，可不代表着，猛将就不能杀猪。

让杨再兴杀猪？

“对了，那三岔的院，回找四六叔买下吧。”

对了，大郎说，那杀猪的活计，没必要给外人，平白便宜别人。

这句话自《论语？先》：贡问：师与商也孰贤？曰：师也过，商也不及。曰：然则师愈与？曰过犹不及。

而今这局面，怕是正应了过犹不及这句话！也许肖堃说的不错，去暂避下风。

回到家，玉尹把安全给他的那些瓶瓶罐罐放好，然后便坐在院里打谱。毕竟答应了封宜，这曲谱还要尽快。若真要去避风，那就一定要在离开前，把曲谱完成。只是，那曲谱真个太过于复杂，玉尹写写停停，不知不觉，天将晚了。

想到这里，玉尹这心中也就有了一个打算。

他也懂得杀猪，而且咱家又有了十五哥的门贴，可以自行宰杀，也能省下不少。”

当一阵饭香传来，把玉尹从沉思中唤醒。他这才发现，天已有些黑，燕已回家了。

玉尹没有过去，而是远远的站在角落里。

玉家铺的生意比之往日，更加火爆了。

君不见那张飞张三爷，也是个杀猪的？若可行，倒也真个能省下不少心思…

玉尹拿起一张饼，对燕：“那院闲着也是闲着，大郎若真要接了杀猪的勾当，正好可以拿来使用。明天我再去开封府，寻四六叔商量下，把这件事解决。”

这时局…

玉尹犹豫了一下，轻声：“今日我去见了肖押司！他与我说，最近我风太盛，只怕会招惹来祸事。你还记得燕府尹吗？他要被弹劾了，估计会有麻烦缠。

他说的那院，便是当初罗四六教他杀猪的地方。

在玉尹记忆里，宣和年间并未有太过激烈的党争。

十三郎已经正式见工，充当着刀手的活计。

各路鬼蛇神，你方唱罢我登场，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也就是说，不是什么斗争，都把持在一个范围之中。所以燕瑛这次遭遇弹劾，恐怕也不会太过持久。一旦尘埃落定，一切麻烦也就烟消云散，去躲避，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