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晨间的生意过去，玉家铺渐渐归于平静。

“哪个武节郎？”

如泣如诉的琴声，在行街上空响起，那样突兀，却与这环境如此契合。玉尹今日使得是一个民间小调，琴声也显得有些悲凉。偏偏这琴声，又引了不少人驻足观看，不多时，那玉家铺门，便聚集了上百人。

这妞儿是谁？

那个黄天擂鼓助战，大败金人的梁红玉吗？玉尹不免，到吃惊。

罗一刀笑：“便是三年前率五十骑，在滹沱河畔大败金人的韩世忠韩武节…怎地小乙哥忘了？当初韩武节滹沱河大败金人后，你还说恨不得为韩武节牵缀镫。呵呵，刚才那女，想来便是韩武节夫人。”

玉尹一怔，下意识抬看去。

“刚才那儿何人？”

“小乙哥，今日生意端地是好。”

这觉真好！

一个女上前，欠一揖“此前坊间传，总有些不信。然今日听得，才知传言不假。这开封府内，能与小乙齐肩者，恐唯有冯超一人…然小乙方才使琴，似有忧虑，却不知这心中忧虑者，究竟为何？”

只是此事，那女已不知去了何，踪影不见。

似乎每一个人，都是音乐大家。哪怕是那市井中的贩夫走卒，也能谈音说率。比之前世，苦苦寻求却不得一知音，这时代，似乎更适合自己。

华的儿，自动靠上前来。

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玉尹忍不住扭低声问：“韩武节是谁？”

可许多人，还是心怀期待，等着玉尹再使一次。可惜整整一个晌午，玉尹没有再去碰嵇琴。

真的是梁红玉？

不过没有人上来要求玉尹再使一曲，那不免有些唐突。

然而这许多儿徘徊，却为玉家铺带来不少生意。

“小乙使琴，真个冠绝。”

先有岳飞，而今又有梁红玉。

说完，她也不等玉尹回答，便走到案前，要小七取了一斤，扔下一贯钱，便施施然走了。

玉尹只使了一次琴，便没有继续。这也让许多特地来观瞧的儿，不免心生遗憾。但既然玉尹能使一次，就一定能使第二次。这也使得玉家铺周围，总有不少儿徘徊。有的是慕名而来，有的则在白矾楼常驻。

未等她们开，却见玉尹突然动了…

韩武节？

幽幽琴声，凄凄萧索。

“真个啰唆，还有哪个武节郎？自然是韩武节…你怎可称之为儿？”

待闲下来后，黄小七清了一下，意外发现今日的生，竟卖了三分之二还多。这正午还会有一个峰期，若是没了生，岂不是要坏了勾当。

待一曲结束，竟无一人声。好半天，也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叫了一声好，顿时引起一派叫好声。

不过，她确是个知自家心意的…方才玉尹琴声里，隐隐包着些许不安和燥郁情绪。这妞儿居然听得来，看见她在音律上，端地不俗。

黄小七忙告诉玉尹，玉尹想了想，便让黄小七去周围的铺，平价收购些生过来。总不能使中午没了生，断了档才是。黄小七答应一声，便匆匆走了。

靖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心中，随即又多了几分焦虑…

宛如这天气一般，让人心中受压抑。

大

好生气，颇有些大丈夫气概。

梁红玉吗？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时代，可以找到知音。

“作死不成？那是武节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