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此意。”姜源满意地，他是弹不好琴了，凤凰琴遇上君律也是它的机缘。

中宗皇帝赐给乐怡公主的院不止一个，要是每个都是这样的规格，想想就很可怕了。

小船距离湖边有些距离，以他们的轻功飞过去不难，却没有被人偷听的风险。

姜源闻言笑笑，倒是从善如地改了：“夫君，你要问什么请直说，我猜来猜去很累的。”

“小朋友，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的？”白天夜里全都黏在一起，君律心里有事姜源不至于看不来。

“你还记得那天的对吗？紫竹园中赏紫竹紫竹箫紫竹调，凤凰台上忆凤凰凤凰琴奏凤凰曲。”姜源当然知对是君微对的，而不是君律，可这个对的意境，倒是很合此时的情形。

因而君律在栖凤园住下没两天，就可以不太畅地和姜源合了，就是步空间还不小就是了。

君律走过去拨了几下琴弦，里的惊更了，这可是传说中的凤凰琴。

卫盈曾经很喜听君律弹琴，说他的琴声让人到很轻松很惬意。

君律低下，手里把玩着姜源一缕散开的鬓发，低声：“这个栖凤园，似乎太过华了？”再是公主的嫁妆，致华贵到这个程度也有过了，尤其这位公主还只是皇帝的义女，而非亲生。

“当然是特例了，不然我们也不会藏都藏不住。”姜源说着捉住了君律玩自己发的手。就在君律松了气的时候，他听到姜源又继续：“不过其他几个院，也差不了多少。”

君律挑眉笑笑，把脑中不愉快的记忆清除净：“怎么？你想来个琴箫合奏？”

“你会弹琴？”姜源也很惊讶，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君律弹琴，甚至没有听他说起过。

此时，君律和姜源在湖心的一艘小船上，君律盘坐着，姜源躺着把枕在他的上，两人谁也没小船要往哪里漂，就让它随风轻轻摆动。

“你给我时间，我慢慢找回觉。”既然姜源喜，君律不介意再把古琴捡起来，只是姜源肯定以为他就最近两年没弹琴了，可事实上，他没碰琴的时间比练琴的时间都要长了。

君律沉默片刻，低声：“以前练过，但是很久没有碰过了。”君律说的以前要追溯到上辈了，他从小好舞刀枪，可君家的少主怎能不会琴棋诗画呢，因而被着练了很多年的琴。

但是在栖凤园住得越久，君律心中的疑惑还是越，比起明面上就能看到的奢侈华丽，暗地里隐藏的那些东西更让君律觉目惊心，原来不是姜家人不够低调，实在是低调不下去了。

“不知。”君律坦白地摇摇，玉牒上写着“母不详”，他当然不知了。

他还是小事，金乡县主听他弹琴就哭，这才是很要命的。

“能别叫我小朋友吗？请改叫夫君。”姜源以前叫他小朋友也就算了，毕竟两个人的年龄差距摆着，姜源这么叫不过分，可是现在他们都已经成亲了，君律决要捍卫自己的夫权。

白日泛舟湖上琴箫合奏，夜里被翻红狼夜夜笙歌，君律沉浸在温柔乡差就爬不起来了。

君律本不弹琴，成亲那会儿还庆幸过以后没人着自己练琴了，结果就为了卫盈，他成亲后练琴比从前还要认真。但在和卫盈决裂以后，君律再没碰过古琴，姜源没见过也就不奇怪了。

然而君律忽略了一，那就是他虽然觉得自己几十年没有弹过琴了，可是他的，在他重生之前是每天被人着练琴的，不过是他回来了，才把这件事给丢开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君律顿了顿，重新换了个说法“栖凤园以温泉闻名，其余的名声并不显，其他人也不会像我看到这么多，我就是好奇，它是特例还是…”

“我们已经很努力了，能藏的都藏了，能改的也都改了，只是…”姜源说起这个事也有小无奈，到底是御赐的园，他们总不能彻底推倒重建，那样只会暴更多的秘密。

“为什么会是这样？”君律盘问底，他隐约到这件事背后藏着一个秘密。

姜源没有直接回答君律的问题，而是反问：“你知成祖皇帝的生母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