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夜的右手被我不分青红皂白地住，心中不由一恼，与我拼力较量起来。

他显然是发觉到有一些不对劲儿了，不过他也是个训练有素之人，很快便收敛情绪，端端正正地坐着，旁边的老夜不在乎地挥挥手，说嗨，这事情呢说来也巧，就是有一个刚从西川赶来的教友，对小杨起了疑心，非说他是卧底，在这个节骨上呢，大家又不敢疏忽大意，于是对小杨使了手段，结果什么都没有，这不听说你们来了，就地跑过来接风了么？没事，没事的，我保证他以后不会有任何问题。

这家伙说了话，我倒也没有得势不饶人，松开他的手，冷声哼：“我倒要看看你能说什么样来。”

听到我这么说，杨振鑫的眉一皱，不但没有激之情，反而陷了思。

老夜脸僵地笑了笑，说两位，以前我也没有见过你们，能不能示一下信，走个程序啊？

我们两个手指碰到一，我假装然大怒，一把拽着他那满是老茧的手，使劲儿，寒声说：“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也是叛徒，准备拿下我们来邀功啊？”

我疑惑地看了杨振鑫一，他摇苦笑，也不多言。老夜笑了，说对啊，真是个魂不散的女人，疑神疑鬼的，不过你们都是老相识，这也都是误会，不打不相识嘛，走，回去说。

这老夜促着我们离开此，说郴州虽然已在湘湖，但是毗邻南方省，多少也算是陈老势力的辐范围，还是老巢安全些。

我和杂小对视一样，从怀中摸代表张建和海军份的甲牌来。老夜小心查探一番，确认了我们的份之后，他笑了起来，说两位，先前还没有确定你们的份呢，的确是有儿担心，所以了些让你们到不安的事情，不过这你也要理解，自从陈老把持东南之后，大伙儿的神经就都绷得的，生怕现什么事情。不过现在放心了，天下厄德勒是一家，你们也不要多心，咱们这就去山里，来自广南、南方、湘湖、海南以及江西各地的教友都在呢。

开在山里面的聋哑学校，居然就是邪灵教在这儿的据？呵呵，这可真的是没有人能想得到。

老夜却突然拦住了，沉声说：“慢着！”

我指着旁边的杨振鑫，不满意地说：“我是想问一下，关于我们这个联络人的事情，到底怎么了，这个说不清楚，我哪里敢跟你走？”

然而为了不使份暴，我也不能显比张建大太多的力量，于是只能保持在隐隐过他的上限。饶是如此，老夜的脸还是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说：“不错，不错，不愧是闵大人最得意的弟，难怪上面对你们这么重视。好吧，大家能不能保持一下气度，坐下来谈？”

此人的力十分大，比先前那个麻二要上不少，但对于我来说，不过就是多驱动一鱼气旋的小事而已。

杨振鑫是经过专门培养的卧底人员，对于行为逻辑和心理学有着一定的研究，不过我们这几天的功课也不是白的，双方当着司机的面各打机锋，却也将他说得更蒙了。瞧见杨振鑫有些茫然，我和杂小心里暗笑，觉胜算又多了几分。

张建和海军什么德，杨振鑫又不是不清楚，什么时候还对他的生死这么上了心，于是多少也有些奇怪，一路上，不断跟我们话。

关于是否对杨振鑫坦白我们的份，这个我考虑过，最好是不说——所谓秘密，越少人知晓越好，且不说杨振鑫是否叛变，即便是他过来了，也未必没有人在他上动手脚，所以在一切都没有查清楚之前，我和杂小唯一能够信任的，除了对方，那就是自己。

两辆汽车了城区，一直往莽山行去，行了三个多钟，终于来到一个位于山窝窝的大院里停下，那院门铁门闭，抬一看，却是一个聋哑学校，旁边还挂着一个孤儿院的牌。

西川来的教友？

我们既然确定杨振鑫安全，便没有多少记挂，应了一声，回房收拾行李，将小妖、朵朵等人藏好，然后跟着老夜和杨振鑫了酒店。来接我们的总共有两辆车，老夜驱车先行，让我们跟杨振鑫叙叙旧。不过说是叙旧，那车上还有司机，倒也说不上什么私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