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我发现宝窟法王和鬼妖婆婆，都没有话，或者，或者摇，居然连一声肯定回复都没有，全都成了江白和般觉这一小一老喇嘛的对话。而且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过，显然，在我们的了解之外，这两个人或许还有着什么芥和原因，又或者故怨，才会形成这样的气氛。

队伍的人并不多，除了般觉老喇嘛、江白小喇嘛、宝窟法王和五个抬给养仪仗的普通僧徒之外，便只有我、杂小和鬼妖婆婆几个人。

这阵容，比前几天围剿邪灵教右使洛飞雨都不如，不过有那个宝窟法王在，我们却能够受到莫名的安全。

我也从山中来。

在行走的途中，让心灵得以沉淀下来，特别在这样三个在藏传佛教中有着一定成就的僧陪同下，让我们更能够受那肃穆的气氛。一开始我还会四张望，遥望周边的风景，并且和上成为一个黑的虎猫大人打招呼，到了后来，在我的面前，就只有前的路，还有的天空。

当夜宿营，群星寂寥，天地空廓，心灵里倒也是前所未有的宁静而悠远。古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路上会有很多风景和悟，是我们待在房间里，或者一个狭小的生活空间中，所不能够会得到的。不过很多悟，以及思想，加于人，未免过于生涩，惹人厌倦，故而在此略过，或曾经有过相同经历的人，也许会对这苍凉而寥廓的，产生共鸣。

当然，这都是藏区的民间传说，古老信仰，说不得真假，但既然能够被编神话故事里去，那这山必然有其不凡之——据闻其四分布极为鲜明对称，形似圆冠金字塔，山终年被白云缭绕，很难目睹其真容，峰终年积雪，威凛万峰之上，极视觉和心灵震撼力。

如此一想，世间的无数争斗和得失，就变得不再是那么重要。

与他相反的，鬼妖婆婆走在江白的边，除了用帽将裹覆着，却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哦，对了，有淡淡的光从云层上洒下，照在鬼妖婆婆的上，但是地上，却没有影，而是一层曲率过广的折光线。

当然，这些陈谷烂麻的事情，我们只当作不知，也不愿意了解，掺和来。

天已晚，我们的目标是山端的石坛，但是没有人敢黑夜行路，于是就在山脚下一块背风的平地里宿营。搭立帐篷、生火等这些杂事，自然有那五个普通僧徒来，我们则对于明天给珠上师脱离罗浮镭石，作剥离超度一事，行了探讨。

啊，终于到了！

我们抬望去，但见一个摆放“卍”字形的黑豁，现在了视线的尽。

那心情，是如此的纯净，仿佛随着这辽阔的天空，而变得更加纯粹了。

这百里路，我们从中午一直行走到了傍晚，终于来到了雪山脚下，二月天，原的寒风依然凛冽，仰望那皑皑雪山，心中忍不住地对这天地，产生了重的敬畏，人生一世，不过百年，而我们面前的这连绵山峦，却已然在这个地球上耸立了无数个年和岁月，在它的面前，我们是何其之渺小？

很多人都不知晓。但是我们听鬼妖婆婆介绍，这祁峰雪山藏名为俄德巩甲玛山，它是位于青海湖南岸阿尼玛卿山那三百六十个兄弟神中的其中一位，而且也是最有智慧的一位。

手镇场，果不其然。

行路的过程，其实也算是一历练。

次日清晨，我们早早起来，以雪洗面，然后开始往上跋涉，起初浅薄，勉行走，至到半腰，那雪可膝，坡陡如立，四下皆是一片雪白，路途便开始难行起来。不过此番前来的，都是经过心挑选之辈，与常人又有不同，将劲力运于足下，纵步飞奔，倒也能至那渺无人迹之。

如此也是一路艰难，当有那稀薄的光洒落下，在雪际线上形成一片金般耀的光芒之时，宝窟法王指着满目雪白的一儿黑，轻声说：“那…”

至于宝窟法王和鬼妖婆婆，直接雪上飞纵，羡煞旁人。

一路上，除了我们之外的所有人，都显得很沉默，默默地挑着担，默默地转着经，几乎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有圣洁的景仰，面朝神山。宝窟法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厚厚的红喇嘛袍里，不一儿来，瞧那严实劲儿，跟鬼妖婆婆比起来，他似乎更加像鬼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