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阿说，我这边有事回不去，让他跟那个女孩说，要么我帮她再找个老实男人好好过，要么，永远不要现在我前——我懒得见到这贱人。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转乘县城的班车到了市里的一家三甲医院，挂完号之后了全的检查，七七八八了近六千块钱。然而在下午的时候，医生告诉我，我好得很，十分健康，一般人有的亚健康状态我一样没有，而且机能正逐步地朝一个好的方向转变。我拍的那些透视片里，也没有见到里面多些什么东西。

而这才是第一步，我吞下的这只是经过外婆炼制了几十年，使用来本命蛊的。

这是在农历五月五日端午三天之内，抓到的毒蛇、鳝鱼、蜈蚣、青蛙、蝎、蚯蚓、大绿虫、螳螂、蟑螂、四脚蛇、蜘蛛、黑铁蚁装在一个褐石土制的大陶缸里密封，让它们自相残杀，互相吞噬，毒多的吃毒少的，大的吃弱小的，每日睡前祷告一次，起床祷告一次，这样过那么一年，最后只剩下一只。这一只形状颜都改变了，便叫金蚕蛊。

每一丝痛都清晰，历历在目，然后世界都扭曲了，地上仿佛有万般恶鬼爬来。

回家的路上我在东官开饰品店的合伙人阿打电话给我，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店里了一事情，有个看柜台的小妹不了，她平时最信服我，我要有时间就回去劝劝她。我和阿手下总共只有十几个人，那个时候广东还没有用工荒，但是他说的那个女孩业务很好，走了实在可惜。可是我本没心情这些，就问为什么辞工？

阿说这个女孩男朋友是个儿（就是不正经的混），不事靠她养，她的工资本就供不了两个人大手大脚地销，于是她男朋友就劝她下海。阿说下海的意思就是去**，东官大分的记女都是打工妹转的行——这情况在08年金危机之后更加严重。我抿着嘴，脑海里不由想起了那个睛大大、亮得像两溢满的井一样的女孩。

这被隔绝于世几十年，常年生活在幽冥之众的金蚕蛊，情十分暴躁，每逢气就暴躁不已，除了生于七月十五，受过鬼门开、气涤的人才能够适合，不会立刻暴而亡。当然，这也只是第一步，要彻底镇压本命金蚕蛊的凶，必须要服用一草。

我如实地跟接待我的那个老医师讲起我的情况。他沉默了很久，给我说起两可能：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今天，应该是我外婆的七。

阿在电话那叹息，我想起来，阿对那个小妹好像有意思。

1。心理或者神引起的幻觉疼痛，这事情往往现在毒品依赖者、神疾病患者和服用刺激药、神经植粉等；

2。神秘学的里面有很多科学不能解释的东西，比如我遇到的这情况。养蛊一说由来已久，在中国南方、台湾、香港和东南亚的许多地区传。有人提来说蛊其实是一毒虫滋养的病毒，但是他也不得而知。如果真是，那求医问药是没用的，只有找相关人士解决。

后来我听说有人给疼痛等级量化，说以人断一肋骨的疼痛值计算的话，女人分娩差不多是十倍。我一直认为，我当时的疼痛应该是分娩的两倍——因为后来我也断过几次肋骨。

蛊毒凶恶，但是天生怕矮骡。

我们那里一直是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现在的行政单位都不叫市，叫苗族侗族自治州，老医师在这里待了几十年，自然是知一些的，但也许是院方有规定，他很讳言，对于这些也不敢多说，只叫我去找。我没有门路不肯走，被我缠了很久后，他才告诉我，说晋平县下面苗寨，有个叫龙老兰的神婆，据说很灵验。听到这里，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那天晚上我研究了半晚上外婆留给我的书，由于太潦草，心情又复杂，一直于对于未知的恐惧，所以并没有太多的发现。

她骂得很难听，这是我们家乡的习俗，倘若长辈死去，返转来找自己的亲人，就要把它骂回去。而我则手足冰凉，过了好久才相信这并不是梦，哆嗦着爬起来。

我的神志恢复清醒地时候，发现自己躺倒在地上，全汗如浆，**地像刚从里捞来。我母亲、我父亲吓得发抖，不敢过来扶我。地上一滩，有汗，也有我失禁的屎，把堂屋熏得臭烘烘的。我母亲在骂魂：“你这个老不死的，连你外孙崽都害，活该一辈横死。你这老不死的，不要再来缠着我家陆左了…”

我回家之后，开始仔细研读《镇压山峦十二法门》，然后在半个小时之后找到了外婆给我下的金蚕蛊的这东西的记载。

我外婆的名字就叫龙老兰。

这草叫作龙蕨草，而且是被矮骡编过的龙蕨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