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人帮不上什么忙，一直在张的注视，直到这时候才找到机会，抬手又甩一个玻璃瓶，小瓶飞舞到竹甲人面前的时候嘭的一声炸的粉碎，此时此刻，我借着皎洁的月光，看到破碎的瓶好像爆了一团几乎察觉不的气，一下扑到竹甲人的脸上。竹甲人单跪地，本来反抗的很激烈，但是被那看不见的气蒙住脸之后，立即又呆滞了，僵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丑女人瘸着跑过来，手掌一翻，一三寸长的针，顺着竹甲人的脖颈后面用力去，这才长长舒了气。招呼我帮忙把竹甲人架在木车上，迅速离开了河滩。

黄粱婆本来不知这件事情，是不久之前有人找上了门，带着一块从河里捞的乌黑石，请她夺梦。那人可能跟黄家有些恩情，黄粱婆推脱不过，帮了这个忙。就是从那块乌黑石里的人上夺了梦，才解读发生在千年之前的这件往事。

呼

我听了她的话，自己略微回忆了一下，模模糊糊有印象。大河滩上除了三十六旁门，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号或者行事低调的人，没名不代表没有本事，大坡的黄家的能耐，整片河滩仅此一家。但是黄家事一向不张扬，外界少有他们的传闻，我只是听人提过那么三言两语，的情况还不清楚。现在已经后半夜，到了老河，可能暂时也不成什么，脆就坐下来跟黄粱婆继续攀谈。

她说话很直，不加隐晦，让我又多了分信任和好，我问她是什么人，丑女人在伤上死死打了个结，想想之后抬看着我，："我不掺合河滩上的事，但是你手帮我解了围，我不瞒你，我姓黄，熟的人都喊我黄粱婆。"

除了我们七门，圣域，自然之外，外人可能很少会知九黎始祖蚩尤的真正下落，他们不清楚蚩尤与黄帝大战之后并没有真正亡，他彻底被分尸镇压，发生在禹王治的年代里。蚩尤被禹王压在大河河底，其兄弟有七八个人追随过来，甘愿沉睡，守护蚩尤的残尸。

这绝对是个很新鲜的词儿，我继续听下去。大坡的黄家和七门一样，人丁不多，黄粱婆得了祖上的真传，她说，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梦在人的脑里，就像一件有形的东西，能生生的夺走，也能生生的重新输送回去。

"你，知九黎的始祖蚩尤么？"黄粱婆想了想，："九黎的始祖蚩尤，传闻是兵之主，当年从南域北上，和黄帝大战中原，蚩尤有七十二个兄弟，至少七八个都落在了这条大河里。"

我们沿着河滩边上的路走了很久，在一片小林旁边停下来，那丑女人终于放下了心，坐下来一边重新包裹上的伤，一边跟我谢。

"没错，大坡的黄家。"

"陈家的小兄弟，谢谢你了。"丑女人也不抬，但是话一就让我微微吃了一惊，她咧嘴笑了笑，盯着我前，："现在的河滩上，谁不知带着七门镇河镜的，是陈六爷的孙？"

"听人说过，七门陈六爷的孙，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黄粱婆包扎完了伤，把竹甲人从小车上抬了下来，竹甲人后颈被去一针，不死不活的，没一声息，接着，黄粱婆又开始收拾车上的小瓶，一边收拾一边对我："我们黄家，一直都是织梦的。"

"黄家？大坡的黄家？"

躯被拳贯穿的力量砸的连连倒退，我一击得手，反又灵巧的从刀锋下面钻过去，绕到对方后，抬在他弯上用力一蹬，竹甲人噗通单跪倒在地，但是这个人孔武有力，反手一刀，也不回的朝我猛过来。

"从河底挖这块石，这个人，就是想夺他的梦。"黄粱婆指着竹甲人，她这么一说，我才真正明白，这个竹甲人虽然脸上蒙着绿斑，看上去像是一久死不化的尸，但他的确是个活人，在河底沉睡了不知多少年。黄粱婆说的一土话，然而我却能听明白，夺梦，从某意义上来说，其实夺走的，是藏在这个人脑海中的一段记忆，梦是虚无的，却多少带着记忆里的碎片。

"他是什么人？你怎么知他在老河的河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