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跟他聊聊。"金大少嬉笑脸的挤过来，提着灰獾跑到一边。他这人贼油又大大咧咧，鬼见了都疼，灰獾在那边都快哭了。过了半天，也不灰獾愿意不愿意，金大少用平时揪下来的那些老蔫的发胡跟灰獾谈妥了。

在家的典籍理论中，那些飞禽走兽鸟鱼虫，皆称为"妖"，人修，妖化形，灰獾这样的野修行，时间长了，里的血会慢慢凝结一颗珠，那是他一华所在，也是修行下去的最大资本和依仗，红老尸抓到灰獾，要用的其实主要是这颗珠。这样的珠用家的典意来形容，就被称作"内丹"。内丹是灰獾的命，取内丹，他就活不长了。

老蔫赶把弥勒随带着的酒壶拿过来，灰獾万般无奈，又被不过，朝酒壶里噗的吐一颗只有小指肚那么大的血红血红的小珠。老蔫抱着酒壶跟灰獾谈天说地，一直到天亮的时候，雨还没有停。灰獾哭丧着脸，跟老蔫："大爷，差不多了吧"

"你想啥呢？"灰獾本来跟老蔫聊熟了，但是一听他的话，立即又开始警惕，朝后缩了缩。

"把你的珠，借来用用呗。"老蔫说的云淡风轻，没事人一样，但灰獾一听他的话，当时就差过去。

我心想他应该是有事，两个人到了旁边的小屋里，赛华佗念念叨叨的说了一堆闲话，说现在河滩的风声很，前几天庞狗找到这儿了，一是伤，血淋淋的，赛华佗给包了好久才妥当。

灰獾对于老蔫的来历也能看来端倪，千年的老山参，那绝对是极其罕见的宝药，对他有大的诱惑。灰獾开始犹豫，老蔫伸两手指，要跟灰獾换内丹。

"老赛，你到底要说什么？有话就直说。"我和赛华佗也是很熟了，看见他的样，就知肯定有什么要事，却不便开。

灰獾一听就使劲摇，打死都不肯。老蔫劝了半天，最后也急了，梗着脖："又不是拿了不给你，就是用用而已，你哈这小气？俺拿一手指跟你换，这总成了吧？要不，两？"

赛华佗吞吞吐吐，啰嗦了一会儿，我终于听明白了，他说的是上次发现我尾骨后面那颗小银球时候的事情。当时，赛华佗没有防备，我记得他好像被猛然吓了一，脸都变了，如同光天化日下见了鬼一样。事后我询问他，但赛华佗不敢说，刚一开，天上就开始落雷，把住的房劈跨了一间。

"你们七门的日，像是越来越不好过了。"赛华佗皱皱眉，接这么长时间，他多少也知我们的来历。

整整一小壶被泡的发红的酒全都给老鬼了去，接下来就是等药力生效。连着奔波，大家都疲惫了，金大少他们去睡觉，我和弥勒都守在老鬼边。守了有一个来小时，我瞥见赛华佗在门外转悠，好像心神不定的样。我一转神，恰好赛华佗也在朝门里张望，目光一碰上，他顿了顿，接着对我招了招手。

一路无话，大雨断断续续的下了两三天，把几个人都折腾的够呛，最后顺利的赶到赛华佗那儿。赛华佗也是见多了宝药的人，不确定能不能把老鬼救醒，但总归是要试试的。

"什么事？"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赛华佗站起在桌旁边来回踱步，我没他，过了好半天，他才咽了唾沫，对我："有件事，在我心里憋了很久，不能说，但是又觉得事关重大。"

"你很不同，七门在什么，你们不说，我也不会问，但这个事，对你，甚至对七门来说，太过重要了。"赛华佗又咽了唾沫，把声音压的很低很低，轻声："你知，我当时看见了什么吗？"

灰獾的内丹在酒壶里至少泡了有三四个小时，老蔫把珠取来还给灰獾，珠刚泡酒壶的时候，泽血红，这一取来，颜就变淡了很多，倒是那一壶酒，被浸成了血。一得到这壶酒，几个人都觉振奋，好言好语把灰獾打发走，冒着雨就开始赶路，都想早把药酒送到赛华佗那里。

"不行。"我上摇，我比任何人都想救老鬼，但老蔫已经失去了一条胳膊，我不想他再受到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