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家婆开始问，但是问了之后，沙盘上的树枝不动，连着问了几遍，可能也对骨架许了什么承诺，两树枝好容易开始慢慢的划动，不过只留下几鬼画符般的纹络就再也不肯动了，不谭家婆再怎么说，树枝始终无动于衷。

"它答应了，快堆沙盘。"谭家婆对我们使，几个人上腾一块地，谭家婆引着骨架走到这里，骨架咔咔的动了几下，平躺下来，谭小秋朝它上铺净的沙，整一个平整的沙盘。

我犹豫了一下，退开一步，沙地上的骨架明显被惹怒了，暴躁的翻爬起来，这东西气的不可想象，脚步一动，下乎乎的沙地就结一层薄薄的冰碴。谭家婆挡在我们中间，嘴里嘀咕着一些谁都听不懂的话，骨架的动作渐渐慢了一些，谭家婆不停的嘀咕，到最后，对方竟然完全安静了。

谭家婆可能也知这事情太过要，把我叫到一旁，："它说，柴垛河底有一个河底的漩涡，漩涡里面，有一片白光。"

"它说不。"谭家婆摇摇，："那地方，不是谁想靠近就靠近的，如果不是它在河底呆了那么多年，可能连这些也说不来。问下去不会再有用了，它可能是真的不知。"

示意我帮忙。我接过绳，猛然间用力一拉又一甩，吊在绳另一端的骨架粹不及防，凌空被甩到后面，啪的落在沙地上，还在咔咔的动，想要翻爬起。我反应很快，嗖的冲过去，一手拽着镇河镜，就想把这骨架行压下去。

谭家婆说，这特殊的扶乩有时候可能问不什么结果，但对方既然开，说的一定都是真话。

"要也先你！"谭小秋忍着气，瞪了瞪金大少，把两树枝到了沙盘上，树枝下去的时候就不停的微微颤动，场景很诡异。

"老尸是什么人！？"我一听，心里一阵激动。

"然后呢？"我一听就知骨架说的信息不虚，漩涡里的白光是我亲见过的。

"他娘的！鬼气这么重！"金大少咧咧嘴，对谭小秋："以后你要嫁了人，对男人不满意，是不是半夜就这么引来东西把他给了？"

"它不知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那老尸还没死的时候，是从坐船从南边来的。"

"它说什么？"

谭家婆又回去跟沙盘下的骨架商量，这次问的事情无关什么天机之秘，骨架有什么说什么，两树枝在沙盘上面唰唰的划。谭家婆看完沙上的符文，："它知，你问的老尸还没有死的时候，它见过。"

"睛！什么样的睛！？"我心里立即一惊，在柴垛河底时，因为那大的力量，我无法靠近，只能隐约看见好像有一条龙一样的东西在白光下扭曲，我一直认为那可能是我的幻觉，也可能是看错了，然而现在得到的答案，不由的又让我多想。

河底漩涡的事情，可能暂时只能这样了。我觉遗憾，转念想想又觉得正常，如果河底的天机那么容易被人窥视，旁门和圣域在很多年前肯定就已经及了。我想了想，掏上那块红老尸留下的黑金木，让谭家婆看看，能不能从这块黑金木上推演原主的一些情况。红老尸我只见过几次，但是每一次见面，它都在跟大鼎和石棺作对，魂不散，不除掉不行。

"不要伤它！不要！"谭家婆赶声制止，也跟着跑过来。谭家之所以能跟死人过话，就因为从某程度来说，她们把这些脏东西当成"朋友"，过话只是商量和询问，没有的意思。

"它只说了这么多。"谭家婆无奈的看了看我，："有的事，我们就算知，也不敢随便问，说不准就是什么禁忌，会招来大祸，有的事，连鬼都不敢随便说来的。"

"尸气好重！"谭家婆接过黑金木的时候，就是一颤，红老尸死去的时间肯定很久，这块黑金木一直在它上，沾染的尸气的化不开，把各气机都遮盖住了。从黑金木上可能看不什么，不过红老尸常在河里行走，河底的骨架也是死去很多年的东西，说不定能问些什么。

"白光下面，是一双睛。"谭家婆一字一顿："它说，是一双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