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信？"金大少被说的很不自在，一甩发，嗤之以鼻："我长的这么帅气，可能没有作为吗？告诉你老太太，人要踏实一，不要因为羡慕别人就横加诋毁"

谭家婆一听，沉默了一下，："这个事，不瞒你说，我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已经有人要她算过了。"

"来吧。"谭家婆不迟疑，起就走到一边，用石围了个一米左右宽的框，然后让我们了些净的沙填到框里。沙铺平，好像一个平整的沙盘，昙婆折了两树枝，在沙盘的一边，："时间仓促，也没有什么准备，这个临时代替一下。"

"我知。"

"这个人，我不能给他测。"谭家婆看着金大少，摇摇，："他虽然嘴臭，但心是不坏的，只不过命骨太轻，不用测，这辈也没有什么作为。"

事实上，这个东西跟现在人玩的笔仙是一样的，笔仙请来的是什么，扶乩请来的也是什么。有些事情，瞒得过天，却瞒不过鬼。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有时候法请来的"东西"送不走，被上了就会搞人命。谭家的扶乩之所以那么有名，是因为她们既请得来，也送的走，两方都相安无事。

果然，两树枝划的是两串曲里拐弯的蝌蚪文，狗爬似的。但是还没有划拉到一小半，沙盘中的两树枝啪的一声，断成两截，躺在沙面上一动不动了。

"什么？"我想保持淡定，但听了这话，怎么也淡定不下来了，当时赛华佗发现我上的蹊跷时，跟我详细解说过，思前想后，我已经实打实的判断，动了我命格的人，肯定是爷爷。如果是爷爷动了我的命格，他为什么要让我死？

神卦门的文王神卦，还有赛华佗的小望气术都替我推演过，但是仍然没有很确定的答案，下谭家的扶乩如果还是不能推演清楚，那么我这个人很可能就和苟半仙说的一样，命格断了，谁也测不。

扶乩这个东西，从很久之前就有，是门方士最擅长的一门术法。正经的扶乩有专门的沙盘，还有传意笔，方士们把要问的话写在黄表上，火烧了，之后，沙盘上的笔会自己动，留下一片鬼画符般的痕迹，这鬼画符，一般人看不懂，需要法的人加以解读。他们说，这些授意来自上天，是天意。

黄表烧尽，仅存的那纸灰虚而不散，就在沙盘上方慢慢漂浮打转，不久之后，在沙盘上的两树枝一起微微颤动了一下，好像有两只看不见的手握着它们，在平整的沙面上飞快的划拉着。

我的脑一下有，但是又不能明着说来，这迟疑间，金大少颠颠的也凑过来要求给他算算，谭家的女孩很不客气，直接让他远。

"报你的生辰八字。"谭家婆拿随带着的黄表，我如实说了，她飞快的在黄表上画了一串谁也看不懂的符，拿火了，跪在地上，双手扶着沙盘的边儿，嘴里念念有词。

跪在地上的谭家婆一下睁开睛，抬看了看我，说不清她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但是让我心里隐隐一阵张。谭家婆收回目光，继续跪着，嘴里愈发急促的小声念叨，然而无论她怎么念叨，两树枝还是一动不动。

这可能吗？爷爷那么疼我，为了我，几乎连命都不要了，他会让我不满三十岁就死吗？尽我从生下来就受了七门的续命图，但是只能用一次，早早的用掉，以后再遇见什么危险，我该怎么办？

过了很久，谭家婆才慢慢站起，犹豫了一下，："你肯定找人算过，应该知，你的命格被人动过。"

"那我就直说了。"谭家婆指着沙盘上划了一小半的那些鬼符，："我算不究竟会在那一年，但是你三十岁之前，必然会死一次。实话实说，我不知是谁动了你的命格，不过，就是动你命格的人，要你死的。"

我赶把金大少拉到一边，继续："不是算他，我想让你算算，这条河下面，有什么东西。"

想着想着，我看到了夜中奔的大河，心里暂时把这个事先丢到一旁，萌生更大胆的想法，谭家扶乩问鬼神，那么大河下的天机，鬼神能知吗？我想来想去，总不能直接就说，河下面有个漩涡，漩涡里面有什么。考虑了片刻，我定定神，对谭家婆："再测个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