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木像呢？"

再加上别的人在帮忙，最后把爷爷抓住了。那个年，谁扰了公家的事，就是一等一的大罪，几个民兵很不客气，知爷爷很有力气，直接就用铁链把爷爷绑了，河务局的人当时拍了照。

我心里一下就起疑了，第一次遇见老刀的时候，我没有想那么多，但是现在转念琢磨，老刀当时肯定是跟爷爷动过手的。他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会拿那张二十多年前的照片给我看？问我认识不认识照片上的人？这不符合常理。

老刀不说话了，慢慢松开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大伟。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总觉得气氛有不对。

"后来呢？"我问。

爷爷不见了，哪儿都找不到，人们没办法，守到天亮的时候，他们仍然继续行打捞，但是昨夜还沉在底的那尊木像，不知什么时候无影无踪了。那么大的木像，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肯定是顺着被冲到了别的地方。老刀他们沿着河寻找过，但没有找到。

这老家伙，埋的真！我心里一咯噔，老刀显然已经猜到我和爷爷之间必定有什么关系，但是他不明说。

"别张，我们就是聊天。"亦甜看着我的样，抿嘴笑了笑，我说不什么话，只能傻了吧唧的跟着咧嘴乐。

"你怎么了！"老刀盯着大伟，上下慢慢的看他。

"后来？"老刀想了想，："那是我一辈都解不开的一件事。"

"没没怎么啊"大伟被吓住了，嘴里还没有咽下去的饼碎屑一个劲儿的朝下掉，糊糊的："我没怎么啊"

"师傅，你的一惊一乍的，嘛啊。"大伟嘟囔着。

当时老刀重伤，但是脑清醒，他已经意识到，这尊铜木像，还有爷爷本人，可能都不会很简单，背后一定有更的隐情。所以他专门代过，要把爷爷看好。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大伟的眉皱了一下，正在咀嚼饼的嘴突然停住了，结艰难的蠕动着，接着，他猛然张开嘴，一下吐来一条足足有半尺长的虫。

"木像，也没有了。"

"那个人，当时在望山崖就是跟你讨火吗？还有没有说别的呢？"亦甜一直在旁边默默的听，等到老刀说完后，她才嘴问我。我对这个女孩始终有说不的觉，觉得她很亲切，但是又觉得她很遥远。跟她说话，我会张，我想着自己是个黄河滩的穷小。

"辛苦个什么嘛。"大伟把饼在嘴里，但是话还没说完，老刀望着他，突然就抬手住了他的嘴。

"事情就是这样。"老刀讲完了，拿一支烟，了起来，一边对我："你在望山崖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他是一个人？驾着船朝哪儿走了？"

"大伟，接着。"亦甜抬手丢给他一块饼："辛苦了。"

那雷来的非常突然，毫无征兆，说劈就劈下来了，这本来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就发生在底下。老刀伤很重，躺着起不来，过了一会儿，有人惊慌失措的跑过来告诉他，刚才那几雷，把看守爷爷的五六个民兵劈的焦炭一样，但是爷爷已经不见了。从那之后，老刀再也没有见过他。

她一问我，我就下意识的把脚上那双又脏又的鞋朝后缩了缩。本来就是编谎话，这一下更不自然了。

想到这儿，我谨慎了许多，爷爷当年为什么要那么，我还不很清楚，估计是不想老刀他们捞走河底的木像。但是老刀既然已经知了我的家底，我还敢说什么？

这时候，那个叫大伟的年轻人从远回来了，估计是转了太久，想坐下来休息休息。他一坐到火堆旁，重重了气。

瞬间，我心里就清亮亮的，肯定是爷爷当年亮了打鬼鞭，而老刀从河里把我救来的时候，看到我的打鬼鞭了。

我随敷衍了几句，本来觉得能从那个鬼老太婆手下逃来，应该很庆幸的，但是这时候心里顿时不觉轻松，我叫七七快吃东西，心里琢磨着该怎么跟老刀别。

这个命令一下，当地那些民兵就很认真，五六个人端着枪，把爷爷给围起来，准备等到天亮之后押他回郑州。当时的天气很晴朗，别的人收拾了一下残局，事情差不多就算结束了。老刀让人盯着河面，如果再发生异状也好有个缓冲的余地。大概过了有一个来小时，晴朗的天空突然炸了几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