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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那段往事(2/2)

老刀说起了一段往事,没说年代,但是我一想,大概就是二十多年前,那时候爷爷四十多岁,还很结实。

"离这儿很远,望山崖。"我:"约莫有半个来月了吧,望山崖那边有金丝鲤,我在岸边捞鱼,那个人驾船过去,中间还找我讨过火。"

甜笑了笑,没有答话。我有心慌,她笑起来的样很好看,让人心加快。

"孩,多吃。"老刀不怎么会说话,但是一直非常的和善,递给我一些在黄河滩很少见的饼。这时候,七七终于悠悠的醒转了,她看到前的陌生人,怯生生的不敢说话。

"就是寻常的小舢板。"我说的全都是瞎话,觉脸微微的发红,咳嗽一声掩饰过去,接着问:"大伯,那人是什么的?我瞧着就像是走船的人。"

老刀叹了气,没再多说什么,一个人的思想和信仰是很难改变的东西。

黄河河底一旦被发现有什么东西,三十六旁门的走船人先考虑的,是这货能值多少钱,值得不值得费力打捞,而老刀那样的公家人,考虑的是这东西有没有研究的价值。经过商议,他们决定把铜木像打捞上来。黄河里稀奇古怪的东西非常多,但是十米以上的木像,非常罕见,过去有人说从河里捞上来过十几二十米的大铜像,那是胡扯,绝对不可能。这尊木像已经是极限了。

老刀几十年都在河务局里,他是登封人。每年汛期,还有旱季河涸的时候,都是他们最忙的时候,要来回奔波。那一年,老刀跟一些人理一段可能会现问题的河堤,意外发现那段河堤的,有个很大的东西。他们毕竟是公家人,比我们土生土长的走船人带的东西多,派了两个人下,下的人应该有老旧的潜服一类的装备,所以把情况勘察的比较清楚。

据说,那段河堤的河底,横放着一很长的大木,就像南方里偶尔会发现的超大的沉木。但是负责勘察的人经过几次观察之后,又说,那应该不是单纯的木,而是一尊很大的木像,木像外面包裹着一层镂的金属,长度在十米以上,被河底的泥沙埋了一半。

我们沿着涨的河滩走了很久,我很想趁机问老刀一些事情,不过没有机会开,走了大概七八里地,天还是黑漆漆的。老刀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让大伟烧了堆火,大伟虽然比较傲,但还是非常负责的,我们围着火堆喝吃东西时,他就在附近巡逻。

当时,老刀的岁数也不算大,他是很有经验的人,为了彻底把事情搞清楚,亲自下了一趟,这一下去,他就发现,那层金属外包裹的木像的原料,也就是木像的木,很不寻常,甚至不寻常到了几乎接近传说的地步。

当时黄河滩还很闭,一些新生事对黄河人来说比较陌生。我努力回忆,隐约记得从前听谁提到过河务局。黄河是中原的母亲河,但同时也是一条多灾多难的河,在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中,从来没有消停过,每年清淤修堤,打捞河里的杂,在上游保持土植被,七八糟的事情非常多,河务局理的就是这些事。我还不明白河务局是个概念,不过一听老刀的话,就意识到,他们是公家的人。

"恩?"老刀睛顿时亮了一下:"在哪儿?"

"大伯。"我没心吃东西,把给七七,想了想,:"大伯,你们是什么人?"

那个时候岁数小,跟人词也没有经验,就这么直愣愣的问来了。

"驾船?什么样的船?"

木像?

听到这儿的时候,我心里就犯嘀咕,觉得黄河里不可能有那么多铜木像,那尊铜木像不是已经在河凫七门老祖爷的时代就被捞上来了?然后变成一个长胡儿?怎么到了二十多年前,还在河底埋着?

我心里清楚铜木像的事,却一个字都不敢说,连讶异的表情也不敢,忍住疑问,继续听老刀讲。

"我们?"老刀喝了:"河务局,你知吗?我们是河务局的人。"

我在想着,该怎么老刀的话,我很想知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但想来想去却找不一个好的借,我总不可能直接说那是我爷爷。跟老刀闲聊的期间,我就来回考虑,等到老刀把自己的来历说完后,我试探着:"大伯,你上次给我看见的那张照片里的人,我后来见过他。"

"他?"老刀笑了笑,好像并不打算隐瞒我,:"是个很厉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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