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威风八面

老鬼的话真的让我猛一哆嗦，木架子上那些筏子外，裹着一层灰白se的东西，沾染的污垢多了，那东西已经发黑，**外漂浮的臭味，还有那zhong筏子都透着说不chu的邪异，普通人走到这里估计就会两tui发ruan，难怪没有人会跑到**的地盘来。

捞尸是过去黄河三十六旁门之一，既然是旁门，多少都会有见不得光的东西。说起来，捞尸的过程不复杂，驾船或者筏子行走水面，遇到尸ti的时候，或者用绳子tao着尸ti，一路拖到岸边，或者用钩子钩衣服手脚，拉到筏子上。捞尸人常年和yin惨惨的尸ti打jiaodao，为了提高在水中的安全xing，他们一直有一个老风俗，用人pi包裹捞尸的筏子，据说这样可以用人pi的yin气裹住筏子上的捞尸人，一般的水鬼和浮尸不会找他们的麻烦。

这个说法有没有gen据，我也不知dao，反正宋家用人pi筏子的历史不是三年五年了，很信赖这东西。一架五米长，三米宽的筏子，得用多少张人pi才能裹起来？而且筏子得经常更换，他们就得不断的寻找"原材料"。

"浮尸的pi不能用？"我问老鬼dao。

"你懂个pi。"老鬼看着那些木架子上的人pi筏子，竟然咕咚咽了口唾沫。河面上的浮尸往往被浸泡的发胀，有时候一ju尸ti泡的足有二三百斤，如果对刑侦类小说或者资料比较gan兴趣的人都知dao，这样的尸ti学名叫zuoju人观（千万不要因为好奇去网上搜索ju人观的图片，否则会zuo三个月的噩梦），那zhong尸ti的pi肤已经完全被泡坏了，取下来也用不上。

宋家人的名声臭就臭在这个地方，他们有个很不好的习惯，为了寻找裹筏子的pi，宋家人善于挖人家的坟，尤其是新埋的人，只要让宋家人知dao，必然连夜去刨，然后取下死者的pi。往往都是tou天下葬的尸ti，一夜之间就被刨走了，剩下一座空坟。

"娃子，走吧。"老鬼摆摆手，一路走，shen上骨节中噼噼啪啪的轻响又接连不断："事情是陈老六让老子来办的，但宋家人欠的不是陈老六的债，而是老子的债。"

我又gan觉到老鬼shen上隐隐约约散发chu来的杀气，那杀气里，有一gu怨意。这让我很怀疑，宋家人是不是zuo过什么对不起老鬼的事？

他带着我绕过木tou架子，直直的朝村子里走，抱柳村的人总挖别人家的坟，名声臭，平时也很小心，唯恐有人恼了过来报复，所以村子里经常有来回晃悠的人，负责观察周围的风chui草动。我和老鬼刚在村口chu现，立即被人看到了，大概有六七个年轻力壮的宋家人，一路小跑围了过来，把我们两个堵在进村的路上。

年轻力壮的走船人，几乎个个都是火辣辣的暴脾气，但是老鬼被六七个人堵住了，一点都不慌，晃着手腕子，dao："你们的掌灯宋百义死了没有？没死的话，叫他chu来，老子要见见他。"

"老东西！你来作死么！"六七个人顿时就怒了，老鬼说的宋百义，是抱柳村子的村长，同时也是家族里的领tou人，在解放前，这zhong江湖家族的族长，习惯xing的被人称为"掌灯"，一说宋家的掌灯，其实就是在说宋百义。

我就觉得老鬼是在没事找事，同样一句话，用不同的方式问chu来，效果肯定是不一样的。六七个年轻人呼啦啦的把我和老鬼前后围起来，但是不等他们动手，我就觉得yan睛一hua，shen边的老鬼用一zhong我意想不到的速度蹿了chu去，就那么两秒钟时间，我听到一阵很惨痛的嚎叫，一个宋家人被老鬼抓到了。老鬼那双手枯瘦的ji爪子似的，可是随手一抓，几乎从对方脸上抓掉一块rou。

第一声惨叫响起之后，老鬼的shen影就在我yan前不断的晃动，每晃动一下，就有一个宋家人哀号的倒在地上来回挣扎翻gun。黄河滩上练武的人不止一个两个，我自己也亲yan见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老鬼这样厉害的，毫无疑问，他年轻的时候肯定下过苦功。

老鬼chu手太重了，一ba掌拍过去，就几乎拍掉人半条命。我看见老鬼两只手上全是血，一直眯着的yan睛仿佛睁开了，有zhong快意的光芒在yan眶中来回闪烁。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他好像是在宣xie心里的怨气。

短短两三分钟时间，六七个生龙活虎的年轻人已经倒了一地，惨叫连连。

"起来！"老鬼随手抓起一个宋家人，那人最多二十六七岁，shen子很qiang壮，但是胳膊脱臼了，脸上的冷汗黄豆般大，疼的直打哆嗦，老鬼ying生生把他提起来："老子这双手，从五岁开始就cha铁豆子，cha了十五年，你的脑壳y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