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当樊华成坐在办公室里，听到何莹汇报的这个数字的时候，眉皱了起来，文丑能报价，这就说明双方有的谈了，不像之前，人家对他们的报价，本连回复都懒得回复，让人有满腔的说辞，都用不下去。

其实，樊华成也知，就算b版社开的分成比他们低，那个文丑多半也会选择b版社，因为人家是大版社，这本书签完了，以后还有更好的合作机会。

“这个没打听到…”

樊华成又低下，无意识地用手指着自己太，心里还在犹豫。

“好吧！15就15，但我们必须明天上午就完成签约，然后你把前两集稿发给我们，我们立即安排校对、排版！”RS

“如果版税分成15的话，我们可以签约！”

樊华成忽然很后悔之前为什么要拖延一个星期才给文丑签约的通知，如果多一个星期的谈价时间，他们可作的空间，就大多了。

夏小雨和何莹都在等着他的决定。

“知他们打算给多少版税分成吗？”

在他锐利的目光下，夏小雨无言地。

在2010年之前，台湾没几家版社会给网文作者开这样的价格。

所以，这天晚上，当陆扬看见他们6000一集的报价时，虽然意外，却还是没有动心，他宁愿5000一集签给大一的版社，也不愿意跟e版社这家几年后就会倒闭的版社合作。

只是15的版税分成，明显超过了他的心理底线。

“你确定？他们真的也打算用版税的方式签下这本书？”

能跟几年后的番茄相比。

但6000一集的报价后面，那句或者版税分成10的条件，却让陆扬颇为意动。

听到这个吩咐的何莹和夏小雨都很惊讶，她们都知樊华成之前的底线是12的，没想到15他也能接受？

这个数字，已经超过陆扬的心理底线，其实，陆扬之前报价15，是好了对方还价到12的，谈价嘛！自己总要往里谈，这样对方还价之后，就还能达到自己的心理预期。

半晌，樊华成又低声问了一句。

但e版社的实力终究还是太小了，跟他们签约，即使能一时拿到价，也没什么发展前途。

简直无从下手。

版税分成，不是有一定人气的成名作者，版社本不跟你签这个，就算勉跟你签了，你能拿到的钱，还未必有每集几千块的买断多。

…

“快去办吧！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别最后还是让b版社占了先！”樊华成又促了一句。

一万六一集，只有六万五千字啊！

但对方没有还价到12，而是14，这让陆扬看到了对方的底线，绝不是14。于是，陆扬又回复一句话过去。

“何莹！再发一封邮件给他！14的分成，如果他还不同意，就…就答应15吧！”

番茄那厮在网文界，基本上就属于那bug的存在，除了第一本《星峰传说》没有大火之外，码字多年，一本书比一本书的人气逆天，曾长期霸占起月票榜榜首的位置，某度年度风云榜上，也是榜首的常客，完全就是人气的保证。

暗叹一声，世上没有后悔药卖！他又实在不想放弃这次兵行险招的机会，这样的机会，错过一次，就不知还有没有第二次类似的机会了。

“樊总！答不答应？我听说b版社好像也打算开版税分成，听说他们那边也拿不定这本书到底能不能火，所以不敢开价买断，只敢用版税分成来试试…”夏小雨在旁边有些忧虑地说。

看到这个数字，陆扬就笑了。

何莹反应过来，赶答应一声，上去通知那个作者了。

所以，在他人气巅峰的时候，一向舍不得开价的e版社也敢咬牙报一万六一集的天价。

于是，这天下午放学回来，心系对方回复的陆扬就在电脑上，看见对方的第三次报价——14。

但陆扬对《无限杀戮》有信心，所以，考虑片刻后，就发了一封邮件过去。

半个月时间快到了，b版社的审结果，随时可能发到那个文丑的手里，到时候多了b版社这家竞争对手，他樊华成就更没有机会了。

底线也可以突破的吗？

b版社以前比c版社的名气还要稍大一，但c版社最近一两年时间，后来者居上，已经渐渐超过b版社，但即便这样，b版社还是比他们e版社大多了。

本来就疼的樊华成闻言一惊。

“最少15！”

疼啊！

然后，一个多小时后，对方的回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