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随着实习时间日长，实习生们也开始在私底下叫孙副校长为老孙。

陆扬着急地又问了好几遍，才听到曹雪断断续续地说：“陆扬！我、我外婆、我外婆过世了…呜呜…”

意料之的，当陆扬跟孙副校长再次请假的时候，孙副校长果然怒了，好在他为一把手，还注意着为一把手的风度，没有大发雷霆，只是皱着眉，很不豫地看着陆扬，沉声：“小陆老师！你这个态度是工作的态度吗？你以前在学校里上学，也是这样三天两的请假吗？你还想不想要我在你的实习单上签字了？”

“你不要实习成绩了？还是我帮你去请假吧！”

是啊！曹雪外婆的一直没什么病，生病的是她外公，可是现在过世的却是她外婆，外公重病，外婆过世，陆扬能想象曹雪此时此刻的心情。

于散场，陆扬赶走会场，没有像往常那样和童亚倩、徐晓曼走在一起，刚走会场，陆扬就开始回拨曹雪的号码，一边回拨一边快步走向旁边一棵针松后面。

“真的不用！我越是不敢亲自面，老孙越会生气！”

不过，她从来不是一个不讲理的女生，跟陆扬在一起的时候，早就知陆扬有曹雪，所以调整了一下，童亚倩跟陆扬说：“要不要我帮你请假？你刚回来，这个时候再找孙校长，他肯定会训你的！”

电话里，传的依然是曹雪泣的声音。

陆扬最近已经请过两次长假，理说，怎么也不能刚回来上班几天。就再次请长假，但听到曹雪这个要求，他还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这个时候曹雪需要他，至于实习？随它去吧！大不了辞职不了！

童亚倩还想再劝，陆扬已经摇摇，往孙副校长办公室去了，童亚倩只好自己回办公室。

电话里传来曹雪断断续续，掺杂着哭声的叙述，原来她外婆一直有血压，平时吃药保着没事，最近门去看老家一个老妹，忘了带药，本以为只在那边待两天就回来，应该没事，却没料到某天早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突发脑溢血，等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去了。

陆扬在孙副校长的办公室待了十几分钟，被训了十几分钟，等孙副校长火气消了一些，陆扬才跟他解释这次请假的原因，陆扬自己知自己这样频繁的请假，确实是自己的问题，换哪一个领导都会来火，所以任由孙副校长训了他十几分钟，来这里之前，陆扬就想好了，就算辞职，也好聚好散，没必要跟学校领导吵闹起来，毕竟责任在他自己。

“不用！我自己跟他说，他同意最好，不同意我也要走！”

“啊？”

陆扬吃了一惊，童亚倩和徐晓曼走到他近，他都没有心思理会，心里想的全是怎么安曹雪，听到她的哭声，他心里就难受，眶都红了，可是她外婆过世了，他没办法逆转。

只能轻声问：“小雪！怎么回事？你外婆不是好好的吗？”

结束通话的时候，徐晓曼已经走了，童亚倩却还在旁边。看着陆扬微皱的眉，童亚倩心情有复杂，陆扬跟曹雪的通话。她差不多都听见了，她能理解陆扬一答应过去陪她，可自己的男友还是别人的男友，另一个女人一声召唤。他就会离开。童亚倩心里还是有异样。

结果，孙副校长的决定乎陆扬的意料，听了陆扬的解释，他虽

电话很快就痛了，陆扬刚问了一句：“小雪！找我有急事吗？”，刚问这句话，就听到电话那曹雪的哭声，一听到曹雪的哭声，陆扬心就慌了，不知到底了什么事，赶追问：“小雪小雪！你到底怎么了？你哭什么呀？”

说完。曹雪泣着小声问：“陆扬！你能过来吗？过来陪陪我！我心里好难过…”

陆扬眉还是皱着。闻言，却无所谓地一笑。其实也只是一个笑的表情，没有丝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