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拍了拍我的手，对我说：“小张呀，老汉我的故事讲完了。你是不是从心底里，有些看不起我？没事的，就是看不起你也直说。这么多年了，堵在心里慌的很。今天我还是第一次给一个外人说。”

老人的话让我吃了一惊，那个年代的事情听过很多。但是像老人这样自己揭伤疤的，确实很少听到过的。而且对他举报自己的父亲一事，我真的很是不能理解。

老人的话让我很震惊，自己过去参加运动，迫害死了自己的父亲，甚至凌辱了父亲的遗。没有想到自己的晚年，还不如他去世的父亲那样。正如老人所说，这就是现世报。

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复杂，但是我还是要对他说：“人心或有不公，但是天地自有公明。正如你所说，你已经受到了报应。而且我相信你也悔悟了，我为什么还要看不起你呢？人生在世短短的就这几十年，谁没有犯错的时候。我觉得不什么时候，只要真心悔改了就好。我们不一定要让世人都原谅我们，但是一定要让良心过得去。”

转孙老爷了三个小菜，都是很简单的下酒菜。我一看，又去买了些熟，老人拿了一瓶汾酒。喝了一杯后，老人问：“小张现在在哪里住呢？”我把住的位置大概说了一下。

老人看着我，有些自嘲的说：“当年的那些事情，现在说起来都丢人。哎，你是不知，都是一混的逻辑。运动结束后，我自己的女也算是长大成人了。可是没有想到，他们和我当年一样，把我和老伴赶来不说，就连自己的母亲去世，都没有来看上一。这我也都认了，谁让我当年对自己的父亲也这样呢。这就是现世报，没有一办法的。再后来，我为了生存开始捡垃圾、收废品，艰难地活了下来。今天你看到的这些书，都是我收废品的时候，一本一本慢慢地从别人手里换来的。”

老人拍着我的手，笑着对我说：“这个话说的好，多少年了没有听到过这么透明的话，就为了这些话，也值得喝两杯。小张你等等，我去两个小菜，让你尝尝孙爷爷的手艺。”

一直到了这会，我才知老人姓孙。但是和他的，犹如打破了五味瓶，心里酸甜苦辣咸，一样没有少的现。看着堆满屋的书，我突然有想哭的觉。可是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影响很重。虽然我当时的岁数不大，也参加了那些团。但是其余的一些事情我都，就是不愿意烧那些旧书。这个是骨里形成的，不是一天两天能改变的。所以从那会我就偷着藏书，这件事情也没有被人发现过。”

老人愣了一下，对我说：“房东老姓孟，和我岁数差不了多少？在火葬场上班，家里还养着一条大黑狗？”我了。老人一看张地说：“小张，听孙爷爷的话立刻搬走。那个院不能住，否则会有命之忧的。那可是一个鬼院！”我一听大吃了一惊。。。

老人看我没有说话，接着对我说：“不过当年我也犯下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我揭发了自己的老师，也是我的父亲。呵呵，我父亲是我的启蒙老师，也是我以后上中学的班主任。他的古文造诣，可以达到大师的平。就因为当年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又被我举报了去，父亲不堪凌辱，在学校的礼堂里面上吊自杀了。就这样一群小将们，还羞辱了尸一番后才火化的。而那群小将里面，就有我的影。。。”

我暗暗地叹了一气，这是一段传统文化之殇呀！不过当时类似老人这样的人也是有的，有些人偷一些老件是为了卖钱，有些人偷来是为了自己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