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二：世界之崩溃，愚者的旅程

数天后。

中央警署，西西妮亚·梵歌的办公室。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来。”

一名青年进门，向面前的女xing敬了个礼。

“银探员？”

“是的，长官。”

梵歌打量yan前人，对方仍是如以往般，五官清秀，样子俊朗，只是yan神…yan神却像是被亿万年的chao水反复冲刷过般，有zhong异常的苍老。

二人目光jiao会，梵歌想起这几天发生的案件，特别是某些…bu分，有点不知如何开口的dao：“银探员，你有事要说吗？”

“是的，长官，我有一个请求，长官。”

“你说吧。”

“是的，长官。”银凌海shenxi一口气，又一点一滴，慢慢的呼chu，彷佛那是作为人类的最后一口气。

然后，银凌海把分发的手枪：老拍档葛拉克17，连着警徽的委任证，把它们都放在莫凡，不，梵歌的案tou上。

“银探员…”

“长官，请容许我，凶杀组探员银凌海，正式辞职。”

“你…”梵歌闻言，沉默了一会，忽站起来，语气柔和了少许，再dao：“银探员，你知dao吗？有时动机正确，也会zuo错事，这也是我被…离开FBI的原因。”

“…”“不需要专业的心理学家，我也可以告诉你…”梵歌再次看着银凌海双yan，dao：“别在心情激动时zuo任何重大的决定。”

“不，你误会了，长官。其实我很早…很早以前就zuo了决定，而现在这个…不过是它的延续，又或是后果。”

两双眸子的视线第三次jiao会，彷佛jiaoliu着某zhong讯息，而之前的对话都不过是无聊的空气振动。

梵歌的双目闭上一会又睁开，ting直shen子，脸上肌rou绷jin。像个因要宣判死刑，而在假发及黑帽上加dai一片黑纱的法官。

“好吧，我明白了。凶杀及严重罪行组的刑事探员银凌海，我代表哥特市警队，正式接受你的辞职。”

“是的，长官。非常gan谢，长官。”银凌海再敬了个礼，仰tou，看着办公室上方，哥特市警方的徽号，像是瞻仰遗容。

然后银凌海，不，xi血鬼，转shen，离去。

“银探…银凌海…”梵歌忽从后叫住对方。

“是的，长…不，梵歌女士？”银凌海dao，没有回tou。

“我是个笃信科学的人，但在FBI时，我的确遇到过某些…比较难解释的事，那是我和某对男女同僚合作某案子的事，男的叫霍斯，绰号是“Spooky”（怪异、神经质的意思）…”

梵歌瞬间louchu回忆的神情，再dao：“呃，总之，我的意思是…我认真思索过这几天发生的事，发现某些地方有…”

她假咳了一声，dao：“算了…总之，我想说的是，那时在文艺复兴购wu中心炸弹爆炸时，我的孩子来不及逃跑，而有某zhong…东西救了他，我很gan激。”

背影保持沉默。

“是的，所以如…如果你日后遇到那怪…那个人，麻烦你替我转达谢意，一个母亲的谢意。”

静。

然后银凌海的背影传来声音：“是的，女士，如果我遇到，我会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