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雅明，你要的其实是一洋娃娃而已。

莎依娜再了笑一下，：“现在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先办正事…”

诅咒之狼的声音像是唱安眠曲般，同时利落的把这个男人的心脏一把掐碎。

然后呢？你希望什么？想要什么？

嗯，接下来呢？

莎依娜微笑不语。

“不可能，你…你说谎！”无数与妹妹的回忆有如河泛滥般

黎斯理和嘉维斯合谋袭击他们…黑暗中莎依娜的双目突然亮起两黄芒…野兽的呼和撕咬…恐惧很快被解放的快所取代…然后那四个老人及汉突然现…莎依娜逃走…然后…是了是了，莎依娜不久后又回来，之后是详细地计划…小心地策划…再一步步…

“放心吧，我会理。”

“嗯…”本雅明缓缓闭上双目，回忆开始在脑海中速闪过。

莎依娜把嘴凑近对方耳旁，似是轻轻耳语着什么。

当最后一个音节传到二人耳中时，她赫然已无声无息来到莎若雅面前，手轻抚着少女的脸。

“我…我…现在怎么办？”

什么？

莎若雅此刻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老妹？这是假的，对吧？一切都是假的？是不？”莎若雅呢喃着，有如溺者抓手边唯一的稻草。

“在车站时，你打电话给莎若雅，好确定我们的位置，因为那时你们也在附近吧？还有天音乐会时，你竟然大胆至杀了人后，跑来帮我…呃，照顾那受伤的警员，这样就算我事后怀疑不在场的本雅明，也不会想到你上。

尖锐指甲则轻轻往手铐一划，金属立时“叮”的一声断开。

没什么，安心睡吧。

“不要，你已尽了力，我知。”

“不！”银凌海有心无力的喊。

莎依娜把男人的尸丢在地上，转过来，用带沙哑的嗓向银凌海：“警探先生，我需要称赞你，竟然在最后关也让你看穿一切。”银凌海看了看旁脸铁青，双目无神，显然神仍于混状态的莎若雅，：“你过奖了，莎依娜小“连续于相同地方摆放陷阱”？你倒把这主题发挥得淋漓尽致。

“而在演唱会时，本雅明听了莎若雅的警告后，并非打电话给车上的司机，而是打给你。好让你纵黎斯理玩那袭击的把戏。由至尾，因为有他当共犯掩护你，你们二人巧妙作时间差，令凶手这嫌疑一直与你绝缘。”

“莎依娜，很抱歉，计划差就成功了，都是我思虑不周…”

本雅明息了几下，因心碎而缓缓闭上睛。

银凌海苦笑了一下，古怪地长篇大论起来，续：“但就是因为太荒唐，所以令人意想不到。肯尼持枪捣会场的意外，令我开始时没怀疑过本雅明和你。

丽的野兽说罢，右手（或是右爪？）缓缓伸向对方膛，然后那锐利的爪平静、甚至相当温柔地撕开其衣服、肤、肌，撑开肋骨，再轻轻的把心脏挖外。整个动作异常快速利落，银凌海二人制止也来不及。

不要，我不是来救你吗？

接下来，可恶，都是那个小白脸，要不是他…要是我够…

“呜…”本雅明猛地双目大瞪，却没有惨叫，只发一声闷哼，似乎纯粹是质疑上的痛楚。接下来他双目焦渐渐散唤，陷恍惚状态。

“不，警探先生说的都是真的。”

对了，莎依娜来救我…是的，我想起来了…

“从一开始认为黎斯理和嘉维斯共同扮演狼人，到原来你和本雅明也是“二人共同扮演同一凶手”这用假凶手掩护自己的诡计…不，应该说，同一个诡计，你不单连续重复两次，而是重复三次，老天，简直荒唐！”

嗯，我要莎依娜待在我旁，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我也不用再受制于任何人，我想要什么也可以…

银凌海是忍耐伤传来的痛楚，继续啰唆起来，续问：“这么说来，那你第三次狩猎，不，一直以来，最后的真正目标…都是莎若雅？老实说，你何不像第二次行凶般，找另一个有残留血缘的人算了？是因为什么…呃，某执念吗？”

莎依娜仍旧微笑，没正面回答银凌海，只：“警探先生，你又来刚才那招拖延时间的把戏？拜托，你不嫌老也为你的观众着想一下啊。”

对方缓缓睁开双目，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这才清前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