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者的尸斑也集中于背、大背等地方，故这儿应是第一现场。至于直接死因嘛…应该是心脏遭尖锐对象贯穿，不过这只是现场初步判断，你知。”

“嘿，凯阿姨。”银凌海学她般也半蹲下来，边观察着死者的尸边：“我就知他们一定会叫你动的。”

“知了啦，我会注意的。”

老探长大约地看了看，账单主要是信用卡或是行动电话费用一类的，而小卡片都是那画

银凌海回，刚看到一名中年男走来，他大约五十多岁，发带灰白，国字脸上是一双彷佛已连结成“一”字的眉，加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睛，予人极的威严。

女人的肌肤异常苍白，可以看生前是位人，此时脸上犹自挂着一个极度愉的笑容，像是发生了什么极好的事情般。银凌海忍不住有如初大观园般，东张西望。

“啊，抱歉，一时忘了。”

“法师”是警方私底下对这一连串命案凶手的称呼，因为凶手每次均在命案现场留下神秘的逆五芒星图案，而这已经是第三宗了。

莫凡注视着他的神态好一会，才：“我暂时还不敢肯定，不过…”说着一气，忍着烟的冲动，：“除了他外，我还找不到第二个家伙会那样病态…”

室内的鉴证组人员在四周忙着采集指纹、血迹及纤维等“微量证”和拍照存证。莫凡待他们完成后，上前检查茶几上的对象，几面上堆着数本报导娱乐消息，即俗称的“八卦杂志”在旁的是一大迭账单、大减价广告以及十数张附在束上的小卡片。

“啊，莫叔…不，长官。”银凌海上敬了个礼。

对方正在检查尸，她约三十近四十来岁，材瘦，一淡金的发全往后梳，宽广的前额，一双充满自信的眸则隐藏在金丝框镜后，予人一知觉。

“你这混小迟到了，跑到哪儿啦？”被叫莫叔的男没好气的表情。

尸旁的地上有十数枝差不多燃尽的黑蜡烛，附近还躺着五六像是蛾蝶一类的昆虫尸，不远的地上则整齐的堆放着一女衣服，加上在尸四周的古怪文字及图案，整个情景诡异得没有半丝真实。

他又向蹲在地上的女问：“康薇尔，有证人表示，曾经在昨天晚上十一时多目睹死者外倒垃圾，这样可不可以缩短死亡时间？”

“对不起嘛！”银凌海兴奋又跃跃试的神情，：“肯定是“法师”的吗？”

“我不是说过工作时叫我康薇尔的吗？”对方看到银凌海，如机械般冷淡的表情化，慈祥的笑容。

“嗯。”莫凡，：“那要多久才有详细检验报告？”

“唔，”康薇尔掏夹在死者腋下的温计，再比旁一个量度室温的温度计，：“应该可以。如果你没说错，计算尸温度及室温，那死亡时间应距离现在约十至十二小时，即昨天晚上近午夜时。

“放心吧，我会作优先理的。”康薇尔说罢，脸上浮现一个倦怠的笑容。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踏足命案现场，但毕竟是从制服巡警升任成警探后，所参与调查的第一宗连环谋杀案，而且还是近日闹得沸腾的大案。所以他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他是专业的，要保持冷静、客观。最重要的是，不要糗。

大门玄关，来到客厅。室内是典型中产阶级的客厅，墙上挂着彩画，沙发上放着坐垫，瓶内着玫瑰，地上躺着尸。

“你还一脸嬉笑脸的样？你也不是不知老莫的脾气，被他听到的话，小心他扒了你一层。”

“嗨，他来了，待会再聊。快，记着样要认真一。”

接着他发咦的一声，迅速向一名半蹲在地上的女走去。

他就是莫凡，哥特市凶杀及严重罪行组组长，银凌海的养父。

那是一女尸，上一丝不挂，饱满的膛上被人用刀割一个逆五芒星图案，膛上的血迹及血伤则显示死者的心脏被利刺。

“唔，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