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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无形之业(2/4)

于是我便叹了气,然后继续问他:“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

不过和一个自己最大的仇人坐在一起,心里真的很难平静下来,我望着邵玉,这个一直不显山的恐怖敌人,心中忽然很纳闷儿,为何他会如此的疯狂呢?

而邵玉见我看他,便轻轻的笑了下,他依旧很淡定,那状态就好像是闲漫步一样的从容,只见他对着我说:“怎么,想谈谈么?”

我叹了气,然后对着他说:“我有两个问题想要问你。”

“说说看。”邵玉对着我说:“只要我知的,大概都不会对你隐瞒,毕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而邵玉听完了我的话后,又望了望的天空,随后平静的对着我说着:“不着急,你在休息一会儿,等休整好了再走也不迟。”

拒我之前已经领教过这邵玉的冷酷无情,但是却真的没有想到他可以这等丧心病狂之事,于是我便对着他惊呼:“那是你亲生父亲啊,你怎么可以这么?!”

邵玉冷笑了一下,然后对着我说:“我为什么不可以这么?他是罪有应得,再说了,谁跟你说他是我亲生的父亲了?”

原来那邵永林本没有结婚,

是啊,毕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什么虚伪的谋都已经没有了意义,于是我便对着邵玉说:“钱扎纸上的邪术怎么祛除?”

当时的气氛依旧十分的张,天顺因为刚才得罪了邵玉,所以此时也不敢再说话,只是跟雷在远打探地形,安唯恐他们搞鬼,于是也的跟随在他们的后,而我当时痛稍减,便对着那邵玉说:“我现在可以走了,咱们这就起行吧。”

我望了望他,只见他对着我平淡一笑,真是猜不透他的脑里到底想的是什么,而他的这个决定对我来说倒也无所谓,毕竟我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去面对这堵南墙,我心想着其实我还有最后的一次机会可以组织他破坏龙脉,那就是这狐仙故乡中的狐狸们,虽然我没有机会敲鼓,但是我相信只要到了那里,即便是大吵大闹也会将它们给引来,而剩下的一切,就只能看天意了,想到了此,我的心里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毕竟多恢复一些力总是好的。

“没什么不想说的。”只见邵玉的表情又重新恢复到了先前的状态,他对着我说:“他是我杀死的。”

这个问题也是我所在意的,要知之前邵玉虽然对我讲了我们这几代萨满的恩怨情仇,但是到了他父亲邵永林哪里确实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所以这让我心里不免有些怀疑,其实到了这个地步,我问这个问题未免有些多余,但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想吧所有的事情都个明白,无论结果与否,起码知到底发生过什么。

这个问题是我现在最关心的事情了,毕竟钱扎纸帮了我太多太多,所以我首先要救的就是他,而邵玉听我问他这件事,便对着我摊了摊手,然后说:“放心吧,他现在只是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还会没事的,只要不听笛声或者下咒的人死亡,你明白么?”

说话间,他转玩味的看了看那天顺,而我则看了看还在安睡中的钱扎纸,心想着这邵玉的伎俩果然好毒,他的言下之意莫不是要想彻底的救钱扎纸就要先除掉那天顺么?可是我转念一想似乎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的简单,要知既然那笛天顺可以,同样这邵玉依旧可以,这样算的话,那不就意味着想要救钱扎纸简直难上加难了么?

我说:“小远,你有这个觉悟很好,雷,拿些药品和吃的过来。”

什么?邵玉并不是邵永林的血脉?我听到了这话之后,再次的震惊了。

而邵玉见我问他这个问题,眉明显的皱了一下,我见他似乎有些迟疑,便对着他说:“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能拽着你说。”

想到了此,我便皱了皱眉,而邵玉见我表情凝重,便对着我笑:“算啦,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想太多,毕竟想了也没用不是么?来说说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而邵玉似乎被我勾起了心中的往事,所以便索将自己的世一脑的说给了我听,听他讲自己的世之后,我的心里再度慨,原来冥冥之中真的自有定数。

可你不是我,我心里面想

那雷哪敢不听邵玉的话,于是便慌忙取了背包中的药品,而我却没有用他的,只是让安从我的背包里面取了纱布和膏,先草草的包扎了一下。在昏睡过去的这一段时间里,我恢复了一些力,万幸的是上的伤并没有太严重,包扎好了之后,安扶着我坐在一棵树下休息,前些日刚下过一场雨,山上有小溪淌,那条小溪正好通向河安用瓶装了回来给我,我咕咚咚一饮而尽,咳的觉稍减,一气喝了两瓶后,此时终于能觉到力气有一的回到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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