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嘿嘿一笑，然后对我说：“你记着，咱们这行的必须清楚一，那就是钱，别的什么都不归咱们，另外还有一件事儿，你这孩是不是电影看多了啊，哪儿有那么多鬼啊，能请人神的，多半都是心里有鬼才对。”

我无语了，这个老家伙竟然不相信我，我叹了气，心想着算了，还是别解释了，对这老油条说的再多也是浪费，他怎么想随他去吧，不过，虽然我的心里只想挣钱，但是有句话必须要说明白了，于是我在路上就问他：“叔，你说，要是请咱们神儿的人家真闹鬼啥的，那咱们可怎么办？”

我望着这韩万，竟然有一越看他越像利小五郎的觉。

好好，咱俩以后也开个这样的店，老家伙在走了一家算命馆后，对我如是说。

老家伙对我说，他们都有可能是咱们的财主，因为在这个世上最相信鬼神儿的人，一共分两类，一类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这类人普遍文化素质不，没有接受过等教育，正所谓越穷越拜神，如果他们遇到了什么事的话，多半会产生恐慌，但是这类人多半没有什么大的油可捞。

我苦笑了一下，想反驳他，但是却找不到适当的词语，这个老家伙看来是没遇见过真鬼所以才会这么说吧，不过他说的话其实也有些理，因为现在确实很多人都是这样，对活人百般欺辱，但是却对死人万般敬畏，常言说的好，日里不亏心事，夜鬼敲门心不惊，这类人都是典型的心里有鬼。

我当时还以为他会带我去商场或者成衣铺衣服呢，可是一到地方我就傻了，那竟然是一家医院旁边的圈店。

老家伙对我说，他说这店铺，能五年屹立不倒的，那就一定有其手段或背景，所以要跟那些雇主打好招呼，大家都是为了求财，而且那些算命馆的‘老板’，往往也是靠技混饭吃的，只不过是时运，所以名声罢了，所以跟他们打好关系，万一他们遇到搞不定或者需要‘神’业务的时候，就会联系我们，不过事成之后要给他们分成就是了，互惠互利大家一起发财。

难了，好在，如果我俩合作的话，都是他跟那些苦主涉，所以我不用太心。

他领着我见了不少人，大多都是一些上了岁数的，从卖菜卖卖调的商，到算卦看相摆地摊的老，再到一些有门面的算命馆，那些人居然跟他都很相熟，韩万兜里面平时揣着四盒烟，一盒白沙，一盒红塔山，一盒利群，一盒芙蓉王，见什么人发什么烟，在这一真佩服他的。

他一边剥着一大蒜，一边对我说：“我认识的差不多都通知了，下午给整行去，你说我对你多好，钱全我拿…哎服务员，你说你给我拿的这是什么蒜啊，都他吗长蒜苗儿了，赶换一！”

那时候我忽然有一觉，我怎么觉自己现在好像有像业务员呢？这片地儿这算命馆有很多，都拜访完了以后，已经是下午了，老家伙带着我吃了碗面，我问他接下来还去哪家儿？

他只要我记住一，那就是钱到手了就赶闪，其他的什么都不用。

那天，韩万带着我去了很多地方，多半是偏僻之地和五金市场，韩万说他查过了，要神其实需要很多东西的，除最重要的神鼓之外，还需要金针银线，冠锦袍，腰铃脚铃，五谷杂粮，元宝蜡烛之类。

不过我也不能完全听他的，我心里想着，反正我的角是帮兵，到时候如果真遇到邪门儿的东西，就直接敲锣打鼓请那些东西上这老家伙的，就跟耍猴儿似的，反正是我说的算，而他被附以后多半也不会知。

而地儿类人就相当有趣了，就是有钱和有权之人，这多少有讽刺，因为越有钱越有权就越惜命，这是真事儿，要知有钱你就要会享受啊，平时冒发烧都肯给医院成千上万的主儿，本就不会在乎请人驱邪的这钱，而且，这类人往往心里面都有‘鬼’，不知是为什么，不过，这类雇主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因为他们已经上了档次，即使是找驱邪的也要找那些有名的，所以，老家伙才带我去了几间哈尔滨比较有名的算命馆。

当时我就有些搞不明白了，要知大神可是一驱邪的仪式，怎么光要钱不活儿呢？我明白了，他是不知我的本事啊，我心想反正都跟他合作了，就跟她讲清楚吧，于是我便对他说：“叔，其实我真的会大神，我是萨满的传人。”

他说的倒也没错，我暗暗的了，确实，正统萨满舞的确是需要这些东西，而且他还少说了一样，那就是面和金刀，这是皇族萨满的东西，不过现在想要着齐可就难了，韩万最开始只是带我四闲逛，不得不说，这老混虽然人品下猥琐，但是人脉却相当之广，这一从走街串巷卖盒饭的老大娘都认识就不难看。

哪知这老家伙听完我的话后，竟然哈哈大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小远儿，你这个态度很好，但是用错人了，等你见着苦主的时候再说吧，记得，要装的再一，别笑，对，就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