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报私仇说的便是这样吧，我想了想。大约因着我原来要取他的内丹元让他记恨了，虽然看了几日后我终于晓得那不是内丹元，不过狐狸仙说对于男那也和内丹元差不多重要，若是丢了是了不得的大事。

我勉为其难地揣了纸回去记诵，第二日到洗尘殿，凤凰照例埋首公务使唤我添墨泡茶，见我忿忿然便坦然：“修炼切忌心浮气躁，平心静气乃是本。这样两日你便受不住了，如何修上仙。”

我望了望纹丝不动的云彩和咧嘴傻笑的日，颤上一颤，唔，风果然是大了些

“唔，月下仙人倒也是这么说的。”我想起狐狸仙也说过类似的话。

若是凤凰了洗尘殿踏云在天街飘上一飘，则必定飘不上三四步，便有那么一两个弱不胜力的人踩不稳云险险将要倒过来。

念在他昨日给我的刹娑诀还有些用，我又理亏在前，且不与他计较。

不吃亏如我，代为转前自然代为浏览了。传闻中的情书果然包罗万象、文笔细腻，堪称婉约派与新鸳鸯蝴蝶派完结合的登峰造极之作，让我大大长了见识。

于是，我便日日与凤凰对坐洗尘殿中，除去被他监视着记诵些经、诀、颂、咒，就是被他心情愉悦地使唤着。月余下来，我觉着我俨然比了听、飞絮两个仙侍还要更像他的书童。

凤凰定然礼数周全地将人扶稳，顺带风一笑，贴关怀：“今日风大，人可要当心脚下，莫要让云被风卷了去。”

了我的死。我自打有记开始，厌烦的便是记诵，但凡一提到背书我便开始心浮气躁。

仙们必用锦帕掩了嘴吃吃一笑，回上一句：“有劳二殿下，风甚大，二殿下怎的穿得这样单薄，小仙织了件锦袍，不若明日便送到栖梧中？”

凤凰在洗尘殿理公文时，总会有仙姑仙娥或者得的女妖趁我洗尘殿休整透气的空儿，递上透着香粘着粉的信笺托我代为转。

凤凰手不释卷，也不抬地与我：“我观你资质尚可，之所以灵力不定是没有打好基础，修炼没有章法，如今便要从这理论开始。”

我着那两张纸，颇是愁苦地皱了皱眉。

唔，全是因了凤凰那据说六界冠首的相，迷惑了岂止千千万。

正要找他理论，他却写了两页轻飘飘的纸给我“这是刹娑诀，回去记下，有不明白的明日过来我再教你。”

“嗯，月下仙人说情开窍要从理论开始。”我诚实应。

凤凰必定再那么莞尔一笑“仙费心了。”

凤凰举凡见着粉颜的信笺，必是眉一皱，然后信帛，用观瓜果蔬菜的光那么观上一观，便弃在一旁。

“哦？叔父也这么说？”凤凰抬了抬长的眉。

凤凰脸黑了黑。

诚然，凤凰的书童也并不是个意趣全无的差使，隔三差五总有人送上门来与我解闷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