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了一遍之后，胡老四轻声问：“二爷，您觉得上有啥不舒服没？”

刘二爷忍不住笑了笑，说：“脯上乎乎的，嗯，左心这块儿，有，烧，针扎似的。”

“这，我是说，有啥觉没？”胡老四尴尬的讪笑两声，直接问。

没多大会儿，火势将破碗里的狗血烤的乎了，胡老四就拿几张符纸破碗中的狗血里。狗血凝固成了一团糊糊状，胡老四也不嫌脏，伸指勾起一团团的狗血，在符纸上一儿的涂抹均匀，然后拿来符纸，放在几块儿砖上，把砖挪到距离火塘有一尺多远的地方，慢慢的烘烤着。

“嗯，不会冷的，这黑狗血净了，您才会到冷，现在只有乎着呢。”胡老四笑。

“哎，行啊老四，你还真有两下。”刘二爷躺在炕上，半眯着睛说，时而眉皱一下，好像有儿难受似的。

噗的一声，那几张符纸竟然真的着了，火苗呼呼的蹿起一尺多，火苗中间还泛着蓝火。

二爷，还是先法给您驱邪治病吧。”

刘二爷微笑着摆了摆手，说：“罢了罢了，老四，让他们在屋里看着吧，满屯，一会儿你还是得回去睡觉啊！”刘满屯了。

“哦。”刘二爷又眯上了。

“这是咋回事儿？”刘满屯说。

刘二爷虽然也很疑惑，不过他不好问来，只是和赵保国俩人都望向胡老四。

胡老四笑：“术。”

符纸一贴到额上，刘二爷立刻声，低声：“，。”

屋里虽然生了火炕，可温度依然很低，平日里这火炕基本没烧过，若非是刘二爷生了病，谁舍得烧火啊？这年景里，连柴禾都不好到。

“爷爷，你冷不？我给您盖上被褥吧？”赵保国趴在炕儿说。

完这些，胡老四了气，搓着让黑狗血得黏糊糊的手，微笑着说：“这便好了，待会儿温了，您老喝下去，我帮您把着上的黑狗血净，这病就好了。”

“那就好，就好。”胡老四着，拿起两张符，又沾了儿黏糊糊的狗血，横着贴在了刘二爷宽阔的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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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二爷睁开了，有些诧异的说：“不冷，还真不冷。”

…

“嗯，没事儿。”刘二爷。

赵保国和刘满屯显然不明白术是什么意思，只是见刘二爷了，俩人也就似懂非懂的，其实心里压儿就什么都不明白。

胡老四站起，拿起剩下的几张符纸，用右手指和中指夹着，左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了一些听不懂是什么的咒语，然后喝一声：“着！”

胡老四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也不再说其他的，从炕拿起那块儿用塑料袋包裹着的狗血，放到一个破碗中，搁在火塘，让火势烤着。然后从怀里摸几张皱的黄纸来，那是他在家里画好的符纸。

“我也不走。”赵保国抬直视着刘二爷，说：“睡了一天了，不困。”

刘满屯小声嘟哝：“我不走，我在这儿看着二爷爷，看着你给二爷爷治病。”

几张符纸涂满了狗血之后，搭在砖上，很快就烘了。

“没事儿没事儿，您老忍着儿，一会儿就好了。”胡老四赶住刘二爷，生怕刘二爷动。

胡老四将燃烧着的符纸放盛放黑狗血的碗中，符纸燃烧成灰烬之后，让赵保国从缸里舀了半碗倒破碗中。胡老四右手指和中指并拢着，在碗里搅动起来，嘴里低声念叨着。半晌，胡老四才停下来，捡了几儿柴禾到火塘里，然后把碗端到火塘。

胡老四让刘二爷平躺在炕上，脱去了上衣，然后端起成了糊糊状，还微微冒着气的黑狗血，在刘二爷的脯上均匀的涂抹起来，他的手上也立刻沾满了黏糊糊的黑狗血。

“可是这俩孩…”

“您就别光顾着俩孩了，他们现在看起来本就没必要用驱邪，闹不好还会对他们不好。”胡老四劝了两句，然后扭对赵保国和刘满屯说：“你们俩去睡吧，我要给二爷治病了，若不是你们的二爷非得等你们回来，早就治好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