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绞着手指，张请求他：“那个…我的尺，那把铁尺，哥哥可不可以还给我？”这个问题显然比刚才那些格动作正常很多，李承袂的神经被“尺”两个字拨动，看着前方的路况，语气正常问：“要它什么？

一个人最本质的味，与附加香气带来的氛围沉积不同，一旦知气味的来，碰就开始成为一格外、亲密的行为。更不要说他用的这瓶对应的关键词，恰恰是“intimate”可以指一有关系存在的亲密关系。

裴音捂着嘴，只笑得弯弯的睛，声音很甜：“听起来好喔…”李承袂不为所动：“？你脑里都在想什么。”裴音没有说话。

我想不你有什么再用到它的场合，我也不会再让那事发生。”裴音被哥哥隐晦的说法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稍稍有些放下心来，缓声让步：“失归还的问题我要考虑一下，回家再说。”＊＊＊裴音以为回家了就能拿回自己的“作案工”不想直到洗漱躺被窝，哥哥也没把东西给她的意思。

李承袂看到它的时候，铁尺上应该还沾着血。裴音猜那大概把哥哥吓得不轻，也没主动去上赶着找不开心。今晚兄妹俩睡在一起，裴音给的理由是怕生：“我好久没在自己房间睡觉了。会害怕。哥哥陪我吧？”

但看了妹妹片刻，男人还是抬手摁开床的阅读灯，起到衣帽间去了一趟，再回来时，手里拿着对方心心念念的香。少女欣喜地从被里钻来。

接过玻璃瓶捧在手里，仔细研究上面的单词。李承袂简要讲了它的名字，大约是因为生课，裴音不太熟悉费洛蒙，却知荷尔蒙是什么东西，闻言慢吞吞地“噢”了一声。每个人的费洛蒙气味都不一样。

裴音侧躺着，把手垫在脸下面，乖乖。李承袂用的香有些特殊，他不怎么用那些经典的商业男香，而是看心情偶尔用Fuea1833的一款译成“费洛蒙”的沙龙香。

“不。”“那哥哥平时都用什么香？”很久不见，裴音的问题一个跟着一个，本以为他会继续无动于衷，没想到男人却转过，看着她亮晶晶的睛：“你很想知？”他：“不要再跟我讲一些七八糟的话，我就告诉你，好吗？”

李承袂没有拒绝，但很快他就后悔了。因为妹妹的问题实在太多了。“哥哥，你好好闻呀。”“…嗯。”“哥哥，你睡觉前也会用香吗？”

这件事他没有和别人讲过，如今骤然同妹妹提及，竟难得到拘束，看着裴音明显变味的目光，李承袂就知，妹妹一定察觉到了这气味的暧昧之。

闻噢…”李承袂没有反应。裴音有些忸怩。

她小声说：“嗳…我只是想要回来嘛，什么都不的。”车拐右路，李承袂借看后视镜的片刻功夫，用余光观察裴音，在妹妹脸上看羞涩、尴尬、慕等等一系列情绪，唯独没看颓丧和抑郁。

李承袂只当没有察觉，若无其事低低开：“它能最大程度诱发你自己的味，你们小孩是不是尤其兴趣这些？就像能把坏哥哥变成气球的法一样，”

这香没有颜也没有气味，香气诱因是个人中的费洛蒙。李承袂其实料到裴音会胡思想，因她最发散思维。

这味相当私人，有些时候甚至暧昧。李承袂当年觉得它的名字有趣，于是短暂停驻试香，后来将这款香变成了自己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