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重重地压在心，让他不过气来，他心里很难受，这样的压抑让他似乎已经开不了，可他却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声音“是。”

乔茉是望着病房里的少年，欧旭只能看到她的侧颜，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平静的波，没有任何波澜。

那天，沈君则约他去，两人都喝了些酒，借着酒意，沈君则告诉他，他说他也喜乔茉，他希望欧旭退，因为他知欧旭这么优秀，他的未来还会有许多更好的女孩，可他只有乔茉！

她的话，她的嘲讽，如同一利箭刺透了他的心，疼得他的心都绞成一团，他焦急地想要像她解释，告诉她真相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可是，该怎么说？

“多么情意重的兄弟情义啊！”乔茉笑着赞“果然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啊！多让人羡慕嫉妒的兄弟情啊！”

那一年中学毕业，他还不到十六岁，家里都要求他国，可他不愿意，因为他很清楚，他和乔茉都还太小，未来还有那么多变数，如果他这时候离开了，他和乔茉就真的没有可能了。

沈青垂下眸，似乎是轻叹了一声，却叫人听不清楚，然后拿着电话走开了。

“我不会国！我绝不会国！我会为她留下来！我会和她在一起！君则——她是我喜的人，我这辈都只会喜她一个，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好兄弟，但我也不能放弃她！君则，如果你不甘心，我们公平竞争，谁也别再说让谁退的话！”

他看到乔茉笑了，那微微扬起的弧度，还是那么，却再没了的温度，有的只是冰冷淡薄，还有自嘲。

沈青看着他“你确定？”

有办法救活一个人却要睁睁看着他去死，这和自己亲手杀死他有什么区别啊！

欧旭冲沈君则大吼“你既然喜她，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去追她？为什么不公平竞争？就算我退了，她就会喜你吗？就算我不退，她喜的就一定是我吗？”

多么简单的一个字！

欧旭看了苍白的少年，最后又地看着乔茉，重重“我确定。”

欧旭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说乔茉选择谁，是她的决定，他为了兄弟情谊而放弃自己喜的人，是对乔茉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情的亵渎！

多么沉重的一个字！

两人言语不和，欧旭就离开了，但沈君则追了上来，两人就在街边上吵了起来。

沈君则也是脸红脖的大吼“谁不知乔茉喜你！可是你本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你要国！至少也是七八年！你凭什么要她等你那么久！”

时光静静淌，乔茉望着那苍白的病弱少年，眉温和了下来，只是她开时，声音有些凄清萧索“这就是你从一开始就拒绝我的原因吗？”

也是多么可笑的一个字！

“有例外吗？”欧旭突然“不公开他沈家人的份，你们有什么条件，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