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我钻到底下那个大里的时候，突然前一亮，就好像浮到了面一样，那个远离面的中竟然灯火通明似的。

刘老大递给琉璃一支烟“兄弟就再讲两件吧，还蛮有意思的，不过，要讲你亲经历的，而且越是稀奇古怪的越好，那些淹死鬼儿找替的破事儿，别人早就讲烂了，就不要再讲啦！”

就在我十来岁的那年夏天，当时天气实在得让人受不了。我就一个人下到老涡里去游泳，河里表层的都被太晒得，我只得钻到下面去，那里凉快的很呐。

河嘛，虽然说不上很混浊，但也清不到哪里去，就是睁大睛，也看不太远，而且越是到下面光线越暗，勉能看几尺远而已。

怪怪的事儿？”我赶快接着琉璃的话问他“再讲几个嘛，听着很过瘾的！”

可是还没等我动手，后面又现两排火，有的地方也叫黑鱼。那两排火也是和前面的鲤鱼一样，三尺左右﹑大小均匀，游得步调一致﹑十分整齐。

那些几尺长的大鲤鱼，浅黄透红的鳞片和那鲜红的尾鳍显得很是好看，我真想过去逮住一条。

不那声音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在笑，反正在那个地方能听到除响之外的声音，让我也是大吃一惊，立即贴悄悄地观察着。

琉璃接过烟了两，略一沉思，就说：“放心，我讲的都是自己亲经历的真事儿，绝不胡扯！要说稀奇古怪的啊，那我给你们讲讲前几年我在老涡碰到的怪事儿吧！”

很快我就看到有两排大鲤鱼从我前面游过，一直向外的面游去。每条都有三尺挂零，而且几乎都是那么大，很是均匀。

当时我就明白过来了，幸亏刚才我没有冒然过去逮鱼，今天我碰到的绝对不是什么寻常的大鱼那么简单，很有可能会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儿。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没见过，更没有听大人们讲过，只能小心翼翼地躲在那里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并没有任何动静，而中依然是十分明亮。当时我以为是地下河中冲来了什么奇珍异宝夜明珠什么的，正准备游过去找找看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很特别的声音，怎么说呢，有儿像人兴时的笑声，但也不是很真。

要说在那中有大鱼，也很正常。不正常的是那些大鲤鱼一条条尾相接，排成非常整齐的两队，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一样，纹丝不，轻摆鱼尾，游的度也保持一致。

因为在底见到的怪事多了，我当时也就不怎么害怕，反而是非要看个究竟的愿望十分烈。于是我就悄无声息地在边找了个背光凹陷的地方，隐藏起来，尽量不什么动静，慢慢地等待着，先观察观察再说，在下稍有冒失，就有丢命的危险。

其实老涡那个地方，我小时候就下去过几次。老早就知那个地方不同寻常，听大人说那叫地下河。大人们不了解的是，底下有时候比我们地上还闹，什么事儿都有可能生，只是一般人看不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