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小秃驴是才从大凰国来的，听说在佛法上颇有造诣，得僧众喜，就连世尊也对他刮目相看。哼…还以为是什么正人君，没想到竟这样佛心不稳，勾引他的君上！

他了所有积蓄买了一把琵琶，空闲时便在人前弹些艳曲助兴，虽然比浣衣收少些，但他的内心却无比充实。晨起去外上完早课，下午便能瞧见君上在楼阁外凭栏而望。秋玉有些奇怪。

阎浮提的昼夜温差比较大，他没穿几件衣服，被晚风得瑟瑟发抖，此时正值娑罗盛开时节，满树洁白映帘，秋玉看得目不转睛，转间，又被风簌簌落，树后一个绰约的背影来，那是…君上。秋玉情不自禁喊这个名字，里蓄满了泪。

她本不与他谈，但她想要试探妙寂的底线，她要试探这个男人对她到底是何态度，这样才更方便对症下药…妙寂虽为孽莲所化，却修得，于正常修士无异，修士又无法直接被杀死，所以她不仅要他心甘情愿地将心脏取来，还要设法使它无法再生，而作为尸毗王的妙寂心思太过缜密，同时手段狠。

青年回过神，望着她远去的方向，心想她是否对他有些青睐？否则怎么会如此关心他的伤势？啊。

秋玉愈发地急切，想要在君上面前表现自己，每日坐在角落里不吃不喝地练琴，琴弦都弹断了数十，指腹弹得每晚都在发痛，痛得他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他睡不着。

她似乎是从塔走下来的，塔是那个人住的地方，秋玉见过他讲法，青面獠牙的模样分外可怖，为何她会从那走下来呢？她不怕吗？许是大人都住在那上面吧，秋玉想。

秋玉恨的的指甲地陷琵琶的弦里，伤重新开裂血，血迹顺着琵琶蜿蜒而下，滴落于地面。秋玉并不死心，他一连跟了君上半个月，君上至少与他见了五回！每回都笑得那样开心！

他看见…一男一女，两双手亲密地迭在一起，他们似乎在换什么东西，秋玉屏息凝神，不由得睁大了。

就会去勾搭夜晚佛塔外看守的女尼，与她们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有时候也会有男人加来，秋玉十分喜这被填满的觉…今夜是他彻夜难眠的第十六个晚上，秋玉心情苦闷地打扮好自己，溜禅房寻作乐。

“啊呀，你轻些，怎么这么多，好重…”“事到如今就莫介意那么多，全都是给你的…”一男一女的声音响起，秋玉的心到了嗓儿。一个是君上，那…另一个呢？＊＊＊

她原本以为妙寂不肯，哪知妙寂只是让她服下散功的药之后便走了。芙姝却知并不会如此简单，他或许会派人盯梢或者自己暗自观察。前这个青年功利心很，芙姝一就知他想什么。

他连忙跑上去，准备为君上弹奏一曲越人歌，却发现君上已不在那了，他环顾四周，这座佛塔极其宽阔，是六面楼阁结构…背光的东南面还有一台，十分隐秘，许是君上想寻个隐蔽之与他会面呢？秋玉放轻步，悄悄走过去。

芙姝转过，看见那衣着单薄的青年里蕴满了泪，眶红红，惹得人情不自禁地想怜惜。“你为何会在此？”她开问。今夜有娑罗开，女尼们邀她佛塔游玩，芙姝接受了。

她一定是喜他才这样的，不然怎么会对他笑呢？秋玉心中溢满自豪之情，他可是全教坊司最清隽年青的男，不仅琵琶弹得好，伺候恩客的功夫也好得很…他看着冻疮上淡黄的药粉，喃：“不能去无池了。这手要小心护才是…”自此，秋玉不再去无池浣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