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这么多吧。”“你要香？”“是啊…多亏他们，凤鸣郡才会这么快恢复秩序，我现在手没什么银钱，只能小玩意儿送给他们。”

佛者神静淡注视着她，卷曲的长发垂落肩：“嗯…看得来它很依赖你。”“呃，这个…”玄清只拜托她多多照顾自己，也没说变小了心智也会变得很任，芙姝对此十分无奈。

她有些慌地垂眸，心无故得有些快。以前的他，是这样的么？傍晚，芙姝让人简单备了几桌好菜，邀请了所有前来襄助的同门师兄师，然后共同商议前往岐山的计策。有一位修士便忍不住问了。

“你看你看，是不是有些熟悉？”这时，那小东西却扒着芙姝的衣襟，将自己的脸埋在里面，无论如何也不让妙寂看到自己的脸。芙姝有些无措：“哎呀…”她们祖师还真是好面。

“无妨无妨！能得尊者襄助，实乃我辈之荣幸！”芙姝坐在妙寂旁，百无聊赖地握着他的一簇发把玩，她方才饮了一些酒，望着周围劳累了几日的师兄师，一时间心里有了个主意。

“师的生辰在七月初四，先前见她很喜这绸缎，先买个半寸吧，弥空的已经过了，不过也勉一个吧，荀兄的在八月廿三…”她一边挑，一边翻着仙螺，可见上面记载了很多人的生辰喜好。

“妙寂，你晚上陪我去个地方。”“你可以与其他友同去。”“可是我就想跟你一起去。”

“…”“他有无迫你？”数日未见，芙姝真不知这和尚的木鱼脑袋想到哪里去了。说的话夹枪带，可又不像吃醋。

佛者看了手中的大包小包，淡：“无事。”“一日可能不完，哎呀，我都没怎么学过女工，要是绣工闹了笑话怎么办，不行，多买几块布练练手。”

“有心便好。”晚上，芙姝理所当然地赖在了妙寂的房间。“我这几日日夜为他们忧心，都没有睡好，你的房间好和，我就待一小会儿…”

她走至他前站定，一手轻轻放在他喋喋不休的上，果然立闭嘴了。“请你先看看它长什么样再开。”芙姝有些疑惑，不是说认识了很久的友人吗，总不会认不来吧？

“尊者也同我们一起去岐山么？”妙寂轻摇，他：“吾会助你们破除路障，不过不会同你们上去，吾还有事。”简而言之，不会在这里耽搁太久。

她左思右想，微微弯，踮起脚，靠在佛者耳畔说了句话，然后好整以暇地欣赏他脸纷呈却又只能极力端着的模样，他终于肯赏脸，看了那襁褓里的小怪。好半天，他才皱着眉吐一句：“难为你费心了。”

记住某些人的生辰喜好，及时送上礼品，这些全是她先前在母后那里学来的世之，她细心地挑着布料，妙寂手上拎的东西越来越多。

“…”“何时发生的事？”

她看起来要很多很多份，连只见过一次面的师也想到了。佛者定定转了几下手中的佛珠，颔首：“此法善哉…”过了一会儿，见妙寂一直盯着她看，芙姝便开问：“怎么了？”

芙姝拽住他的衣袖，睛里亮晶晶的。妙寂一时无法拒绝。散了席，她将玄清给白术，自己拉着妙寂去了药材铺跟布料铺，她先是挑了几香料，提着大包小包去了布料铺。

芙姝问：“如果是真的呢，就算我真的意属他人，你也不生气？”妙寂无奈轻叹：“日后，只要不伤及自，不伤害无辜之人，我都会支持你。”芙姝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