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开着车，不想打扰她休息，所以两人一直维持着沉默。

他双手摸上她脸颊，度跟她的手一样，都意外的人“很哪，你怎么不说你生病了？”

不容易，但不得不。

就像一记响雷打她耳里，她看着他，觉整个脑袋更加眩了。

整个早上，骆雪雁像个木偶人般被他带着团团转，看医生，拿药，确定她只是一般冒发烧之后，谭曜怀才放心的开车送她回家休息。

骆雪雁有些恍惚的看着他，是吗？原来她发烧了？难怪她会一直到…没错，绝对是因为发烧的关系，绝对不是因为他对她说的话…

虽然还不确定该怎么，但他相信至少得让她知他对她的真实情，不加迂回、不拐弯抹角，直接而坦白的向她表明意，是他认为最好的告白方式，即使她可能不为所动、冰冷如霜…咦？

他还曾经希望她不会纠缠他，结果那个眷恋不舍的人，竟变成了他。

谭曜怀忽然轻轻皱眉，看她的手一，然后又看向她冷冰冰的面孔，抬手往她额一摸，眉皱得更“你在发烧。”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角余光不时关注旁边她的动静——事实上，自从他对她告白之后，她始终不发一语，表情更是平板而冰冷，虽然没有抗拒他带她去看医生，但是在他看来，应该只是因为她生病发烧而无法拒绝的关系。

谭曜怀也不等她说些什么，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我上带你去看医生。”

然而，他生平没过人，他要怎么去她？要怎么才算是她？更好的问题是，他要怎么才能让她也上他？

听见他的低叹，骆雪雁心蓦地一，觉自己有些眩。

对上他双的瞬间，谭曜怀清楚且定的开说：“骆雪雁，我上你了。”

她忍着眩，将他的问题直接过，假装听而不闻，翻开行程薄，一板一的开始行汇报：“早上九有一个关于第三百零三号预定地的会议，十半要和严总裁行例行讨论，十一要和业务…”

谭曜怀已经预期会得到这样的回应，也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她不坐下，他便站起，但没有向她靠近，就站在原地定定注视着她，诚恳：“我只是想要向你歉，关于昨天对你的事，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他看着她，忍不住叹气“到底该怎么，才能突破你冰封的心防呢？”

都是难，都是教他到无解又无力的困难问题。

她无法言语，因为眩，因为度烧坏了她的神智，绝对、绝对不是因为他所说的话…

她蓦地停住了声音，因为他修长好看的大手忽然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她的视线有些飘忽的从他的手往他脸上看去。

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骆雪雁忽然疑惑开：“你知我住的地方？”

就像走过层层迷雾、黝黝黑夜，终于得以拨得云开见月明，谭曜怀终于对自己承认，他上她了。

以往曾有女人说他看似博，实则薄情，现在他应该是遭到报应了吧？

“我接受你的歉。”骆雪雁还是一贯的冷淡“那我们可以开始今天的行程汇报了吗？”

也许是发烧，也许是刚刚吃了药，她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无法思考，只是凭着直觉发现街景似乎越来越熟悉，所以开问，但她应该不曾告诉过

尤其他上的女人是这么一个冰霜如雪的女人。

已经不需要任何仪来调试证明他对她的意——总是莫名眷恋她，莫名思念她，莫名为她到心绪焦躁、情绪起伏甚大，甚至冲动狷急得像个轻狂少年…就如同赵雨绮曾经直接来的，如果这样的心情不是因为上了她，那还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