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就在整个北方因为大汉朝廷的财政改革沸沸扬扬的时候，林风派往俄罗斯的外jiao使团悄悄chu发，本来an照预期的计划，他们应该在一个多月之前就上路，但因为朝廷改制的原因，朝廷各bu门在初期的工作中协调得不是很好，而礼bu尚书李绂更是和徐学乾、陈廷敬站在一条线上，三番两tou闹辞职，所以bu务耽搁了不少，直到最近林风接受汪士荣的建议，在政治改革中作chu了相当的妥协，这件事情才慢慢平息下来，大汉朝廷的运作回到正常的轨dao上来。

因为瑞克将军掌握实权、林风大张旗鼓引进西方教士开办“东方神学院”的关系，现在大汉朝廷内大多数高官都对欧洲的情势了有cu略的了解，不是象原来那样不论什么东西一概祭chu“蛮夷”二字了事，虽然大ti上还是保持着相当的轻蔑，但架子好歹还是拉下来不少，至少还知dao俄罗斯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大国，没有把它归纳到什么高昌、gui兹等靠进贡骗赏赐二杆子之liu——这个概念理解起来倒不是很复杂，朝廷的各位大佬并没有仔细去琢磨俄罗斯的风土人情和历史文化，随便找个传教士一问，这个国家居然是“带甲百万，屡败蒙古”而且隐约还是葛尔丹的后台老板，那就足够说明一切，而大凡政治家在战争时期都比较实际，虽然大家平日里把诗书什么挂在嘴上，但内心里却都非常清楚，这些什么礼仪纲常都是虚的，真正算数的还是铁骑大炮，谈起判来第一条就是大伙先把队伍亮一亮，队伍比大汉多的那就得“怀柔”、就得“招抚”；队伍比大汉少的那就少废话了，直接开过去“教化蛮夷”告诉他们什么叫zuo“普天之下”什么叫zuo“率土之滨”

所以这次带队使者的人选颇为令人tou痛，chu使象俄罗斯这样的大国当然不能草率从事，gen据林风的意思，这个的目的地是是莫斯科，而且是直接和对方的皇帝说话，那这个官品等级自然就不能太低，但也不能太高——太低了的话权力太小，很多事情无法作主，而太高了的话似乎也不太合适，显得有些“卑躬屈膝”折了大汉的脸面。

经过一番争执，最后林风拍了板，这个使者的等级在四品和三品之间，说大不算大，说小不算小，能够拿一些主意，但也不算很高级的官员，这个指示jing1神xie漏chu去之后在北京引起了一点小小的轰动，吏bu尚书徐学乾、礼bu尚书李绂都显得有些难过，因为就当时而言，从东亚地区长途跋涉万里迢迢奔赴莫斯科，在某zhong程度上就几乎可以算作生离死别，可谓“东chu山海无故人”了，这zhong情形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前不久的铸钱和钱庄风波，而这桩事件中许多大臣都不是很给汉王面子，所以若是这个时候林风要搞打击报复，那任谁也没有什么办法躲过去。

令人gan觉意外的是，当林风征询朝野，寻找志愿chu使的大臣时，文武百官几乎集ti失声，之后一些五、六品的小官慢慢摸透了内情，抓住机会慷慨激昂，纷纷上奏表达了忠君爱国之心，但符合条件的大员却默然不响，唯独国子监祭酒、翰林院《明史》编修顾炎武老先生表示了一定的兴趣——这zhong荒谬的请求林风当然不能同意，虽然他知dao顾老先生这辈子就是喜huan到chu1跑来跑去，而且游遍了祖国的大好河山，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够去西伯利亚，虽然林风没有仔细研究过地理学，但西伯利亚和华北地区的区别还是明白的。

帝王权术和官场法则在这一点有一些共通——象chu使俄罗斯这zhong事情，让张ting玉、年羹尧这些年轻人干，那是关心爱护，是提ba、是镀金，但若是派顾炎武、徐学乾等老大人去，那就是赐死或谋杀了。

最后接到这个差使的人是慕天颜——这个人选也是有些chu人意表，但也确实在情理之中，chu人意表的是an照传统来说，干使者的人大多是文官，因为大伙儿很难想象当八十万曹军下江南的时候，张飞能够只shen渡江she2战群儒，要真是如此的话恐怕孙权手下能写字的大臣都会倒在丈八蛇矛之下，所以让慕天颜这位近卫军少将去干使者确实非常之令人吃惊；清理之中的是an照现在的看法，大汉满朝文武没有谁认为慕天颜将军是武将，所以当人选chu台之后，众人先是大吃一惊，尔后便又觉得理所当然，因为从慕天颜将军的经历上看，当年也是追随主公血战辽东的——恰好老mao子的老家也在辽东那边，所以从直觉上看，慕天颜大人能够摆平八旗，俄罗斯蛮夷当然也是不在话下。

与其他文武大臣不同，慕天颜倒是知dao俄罗斯人的老家和辽东没什么关系，不过这一点他也没对别人说。这个使者的差使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