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说是早有准备？！”林风不解的。

周培公笑“当今才多大年纪？吴三桂有多大年纪？谁准备的时间更长一些呢？”周培公摇了摇“我所说的有准备仅仅指粮草军饷，但军力却未曾顾及，自螯拜败亡今上亲政之后，一直就把削藩作为重中之重，自当年起就开始囤积粮草充实府库，以备兵戈之需，只是扩军一事反响大，容易引起各方猜测疑惧，所以不得略微耽搁，致使现在兵力不足——如今天下初定，人心厌战，若吴三桂猛攻不止，趁朝廷无备偏师越黄河而中原，天下大势或可未定，但此人又无大志，仅以割据江南为足，朝廷以大义征伐叛逆，有整个北方为其兵饷来源，犹如壮汉斗童，其败亡之期已可…”

周培公笑了一笑，不再敷衍，仔细想了想然后摇了摇“朝廷已经全力了，我京的时候，丰台大营就已经调一空，步兵统领衙门也只剩下弹压百姓巡防官兵，兵、刑、等衙门的戈什哈和笔帖式亦大缺编，不是调到江西军前听用就是划到西北随军助战，甚至连当今陛下的御林军士和大内侍卫也大遣发至前线，吴三桂起兵之急、其兵势之猛、各叛军响应之巧，实在是令朝廷措手不及，一时间捉襟见肘！”

“天地会！”林风忽然变得兴奋异常，激动得猛的一拍桌“听说江湖上有这么一句：‘为人不识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这个陈近南你认识么？！”

“陈近南？不是党匪首么？朝廷明令通缉，我又怎能认识？！”周培公奇怪的看了看林风，不禁皱了皱眉，心这个林将军怎么这么喜滥江湖匪类，中不悦的“就陈近南这么一个小人，也敢说是英雄？！”

周培公哑然失笑，却不和他纠缠“林兄有所不知，就在我京的时候，京师曾发生过一起惊天动地的大事！”他站起来，在小厅内来回踱步，缓缓说“今年开不久，四郎会匪首在京师纠集一批地痞无赖，勾结了一些皇中的杂役苏拉太监，趁夜纵火杀皇，大内侍卫御林军人少力竭，几乎抵挡不住，最后当今陛下及太后亲自上阵，开内库为太监分发兵刃，发动女阉人之力才勉镇压下去，京畿之虚可见一斑——若是会党再次趁时，攻杀大臣火焚京师，届时一定朝堂大，必然影响天下大势，”周培公严肃的看着林风“我说陈近南等是些小人，但小人却未必不可撼动天下，何况今日之小人，未必不是明日之大敌，”他忽然哈哈大笑，仰天长笑“鲤鱼跃龙门，乘风九重啊！”林风呆了一呆，一个模模糊糊

“北方也有太多隐忧，朝廷现在举步维艰！”周培公伸指“第一，满人关后胡圈地，导致北方诸省民失佃缺土，无衣无散布各地，虽然今上竭力补救，当终究时日过短，如今柴遍地，若是有心人挑动作，恐有当年李自成张献忠之祸，第二，蒙古诸对朝廷仍未心服，大者准咯尔葛尔丹拥兵二十万骑，小者察哈尔控弦三、四万，若此时突然兵略中原，朝廷也难免退失据，第三，如今京畿空虚至极至，一直与朝廷为敌的‘天地会’、‘四郎会’等党散布全国，若是趁机作响应叛军…”

成气候么？！”这段时间来两人天天泡在一起聊天下棋，除却立场不同之外，情倒也越来越厚，早已无话不谈。

“当今皇上英明睿智古今罕有，对于目前的局势早有准备，之所以让吴三桂嚣张一时，其实是在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

“那也未必！”周培公笑。

“好了，好了，不要谈下棋了！”林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不知怎么搞的，他对什么下一盘很大很大的东西很有熟悉，而且还有那么一呕吐。“你的意思就是说对于当前的战局，朝廷如今还没有全力是吧？”

“怎么不是英雄，你刚才不是说天地会还可以影响北方局势么？！”林风尴尬的摸了摸鼻，着反驳。

“我说老周，你别文绉绉的好不好，又不是不知我讨厌这玩意！”林风打了个哈欠，吴三桂完对他来说自然不悬念，中学课本上早就写得清清楚楚“你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说现在朝廷兵力不足是暂时的，过几天新军会练起来，粮饷会多起来，然后吴三桂被打得落挂定了，是不是？！”

“哦？！你是说吴三桂还可以会赢？！”林风稍稍来了兴趣，心莫不是老来到这个世界吴三桂就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