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察面面相觑，说不反驳的话，因为事实的确是如此。

叶赞文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化为一声嘱咐“没什么，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秦寿笙的手臂还打着石膏，一夜未睡，神也有些憔悴，叶和让他先回家休息，自己只去找叶赞文。

这话一，过上的人神各异，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

——

叶和的手臂上已经有了掐痕，但她无暇理会，因为那两名警察过来请她协助调查。

当警方问她为什么在清和园，叶和说是自己住在朋友家，自始至终，她的眉冷淡，言辞也很坦：“他们不是在清和园的事，哪怕我真挑拨了他们，在法律上我也不用负任何责任。”

最后还是护士叫来保全，一起把严母拉开了。

叶和回过看他。

叶和找到叶赞文时，他正坐在走廊的椅上，一手捂着睛休息。

秦寿笙问她昨晚去哪儿了，叶和照实说了，又补充：“清和园是他六年前买的房。”

叶和：“我知，外公不适，他们夫妇来了b市。”

送东西，他们也不会车祸！”

叶和回望向护士，顿了顿，才说：“我是她。”

当他看清来人，整个人又放松下来。

护士手里拿着一叠纸跟一支笔。

这是她第一次承认有叶静语这个妹妹，却是在这情形之下。

这一刻，叶和只记得幼年时那个跟在自己后、甜甜地喊表的小女孩，不当时叶静语是真心还是假意，那时候的她确实还没这么讨厌。

…

因为刚才，主治医生告诉她，严舆可能永远这样醒不过来。

叶和把昨晚在清和园的事情如实说了，只是刻意隐瞒了郁仲骁的存在。

站在房间门，叶和没有再去。

护士把纸笔递过来，在某些地方了，让叶和签字。

因为联系不到叶和，秦寿笙在凌晨就赶到了医院，此刻反应过来，跟叶知一起去扯缠着叶和不放的严母。

ps：叶静语确实是叶赞文的女儿，不太舒服，今天不加更。

叶和拿着笔，迟疑了，她重新抬起对护士说：“你把这些先给我，我让她父母签好送过来。”

随后，两人沉默地看着那块白布，像是无声的悼念，这样的氛围下，谁也没像以往那样嘻嘻哈哈。

护士没意见，转先走开了。

叶和把那叠纸给了他，把护士说的话转达了一遍，然后准备离开医院。

叶和被严母晃得有些心烦，冷声：“我什么都没说。”

那双凹去的睛布满血丝，他用手指拧了拧眉间，又把手轻搭回上，问她有什么事。

————

…

送走警方，叶和跟着秦寿笙去看了叶静语。

“刚才你小姨也在。”秦寿笙半提醒地说。

正在这时，一个护士从某个旮旯里窜来，瞧见房间门的人，立刻退回来几步，然后朝他们走来。

严母不相信，尤其是看到叶和近乎凉薄的神情，情绪趋向于崩溃“如果不是你的话，他们为什么吵架？如果不吵架，他们也不会下车！”

以往那样优雅的女人，这会儿也像泼妇一样。

叶静语曾经过的那些事，随着她的离开也烟消云散。

严母视叶和为勾/引男人的祸猛兽，质问叶和是不是说了挑唆严舆跟叶静语的话。

她的视线在叶和跟秦寿笙之间来回看，然后问：“你们是谁死者的家属？这边有些东西需要家属签字，凌晨的时候太，都没来得及。”

“和。”叶赞文在后唤了她一声。

听到脚步声，叶赞文像是突然惊醒过来。

空的房间，摆着一张单人床，白布遮掩了床上的人，叶和盯着那块白布，她已经能想象到底下是一怎么样残破的躯。叶静语死的很惨，被车碾了后，又被拖一段路，内脏落了一地，这是叶和在电梯里听两个护士窃窃私语说的。

叶静语的遗没有推停尸房，目前还放在一个房间里，这是殷莲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