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应麒微笑：“他们怎么会笑你？我们都是几十年混来的老油条了，经历的事情多了，见事就快。你以后多听听，多想想，就会成熟起来的。我们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未必能这么快就想到这一。”

陈楚略加思索，心中更是讶异：“那难是陛下？”

杨应麒却不说自己赞成，也不说自己反对，只是：“韩昉是在大哥边发来这份文书，所以这件事情，其实是大哥的意思。”

折允武问：“为什么？”

杨应麒呵呵一笑说：“那个啊…那个是来的。不过小时了了，大时未必，经过了这么些年，我也不见长了多少。”

陈楚奇：“这事怪了，韩昉怎么提这建议来，他什么时候和欧家走一块去了？”

杨应麒：“陈老所言正是。”便领几个副宰相署了名，陈正汇不落款，算是他保留了意见。不过以杨应麒为首的宰相以及其他几个大臣都已经赞成，只要折彦冲再加玺，这命令便算有效。

张浩、郭浩一时都无表示，陈正汇眉皱，杨应麒又将奏请递给了在场听政的折允武，待他看了后问：“你觉得如何？”

众臣退去后，折允武对杨应麒：“七叔，这件事情，我看不懂。”

“多半如此。”陈显说：“韩昉是到了陛下边后，才提此事的。这件事就算不是陛下示意，也必是韩昉提来后陛下同意了的。”

折允武支颐想了许久，说：“可是我还是想不通父皇为什么要调四叔来京畿。七叔，你说，父皇这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属意于开远，现在开远要全心全意对付宗翰，实在分不开来，若让老四来接手，倒也合适。好，你就以副总理大臣份，奏请此事，让应麒议议，如果没问题，就呈上来我批。”

折允武：“这么说来，七叔也是赞成此事的了？”

“这个啊…”杨应麒：“这个问题，得你自己想才想得明白，我没法跟你说。”

陈显说：“韩昉为欧穿针引线，那只是表面文章，其实真正属意欧北上的，还不是他。”

折允武却摇：“其他几位大臣在我这么大的时候，也许也想不透，但七叔你在我这么大的时候却一定能想透了。父皇、母后和二叔三叔他们都提到过的，你像允文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和阿骨打公公他们手了。”

折允武恍然大悟，随即有些惭愧：“我…我竟然没想到这一。他们心中一定都在笑我。”

杨应麒：“没法说，就是没法说。这就叫言不尽意，要你自己去会、揣，才能真正明白。”

杨应麒又问陈显，陈显：“韩昉人在燕京，必然是得到了我们所未知的信息。召他来问，虽然是万全之策，但一来一回，太费时间。下北征大事在即，有是：兵贵神速。兵机不可耽误。依老臣看，不如且批复了，递陛下决断。”

杨应麒又问其他人的意见，陈正汇：“太所言有理，不过韩昉是到了燕京之后才发来的书信，想必有他的考虑，不如先召他来塘沽详细询问。”张浩、郭浩也：“臣附议。”

陈楚又不明白了：“可陛下为什么要调欧北上京畿呢？他来

杨应麒微微一笑：“陈显其实是赞成此事的，只是他要给你留面，所以说的委婉。陈正汇不赞成此事，但他为了顾全大局，所以没有激烈反对。张浩、郭浩则在两可之间，见我署名，他们也就跟着画押。”

韩昉挥笔立就，拟好了文书，以六百里加急当日就传到了塘沽，杨应麒接到后为之一愕，将韩昉的奏请传示陈显、张浩，以及刚刚回来的陈正汇、郭浩。

折允武将韩昉的文书看了两遍，一时间却看不透其中的奥妙，但杨应麒问起，不能不答，便说：“韩大人这奏请有些多余了，京畿文有七叔，武有三叔，还要四叔来，这…嗯，允武虽然也想念四叔，只是觉得此事没有必要。”

陈显回到府中，陈楚还未发北上，陈显将此事告诉儿，建都一事，本是由陈楚负责商家，最近杨应麒让他且将这件大事搁下，一切以北征优先，没想到才过了不到几天，又现这等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