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座粮仓，只有已经在用的那座都是粮草，但这座粮仓里的粮草都已经用掉了一大半！其余四座，扒开过一角的那座，只有

接下来几天平安无事，五日后东南烟尘，萧铁闻讯亲自带兵准备迎击，两军接近，却见对面打着汉军给弘吉剌颁赐的旗号，却是桑莹回来了。

萧铁命人验明，大喜：“好样的！哈哈，没想到剌察尔有你这样一个女儿！看在你的份上，我便赦免了他的重罪！从今往后，你也是我的女儿了！”

萧铁一呆，随即笑：“去病军中有熟悉路的人，他又军资充足，没那么容易受困！哼，我现在尚有兵力数万，凭靠可敦城，有粮有，就算蒙古、乌古、敌烈诸齐至，也奈何不了我！”

不久将官来报：穆沁留在可敦城内最亲的亲戚，也就是他的堂侄。

桑莹：“我探到敌烈诸之所以来犯，欺的是我们已经重围。这次其它三虽然退却，但并没有溃散，或许仍然会扰我们的东南路。”

萧铁皱眉：“重围？什么重围？”

桑莹近前，喝令军停下，命人带俘虏三百余人，自己捧了一个首级，下跪在萧铁鞍前，左手举起萧铁给她的宝刀，右手举起一个鲜血淋漓的颅，说：“将桑莹，向东南走了两日，遇见敌烈，探知他们敌烈八来了五，共人两万四千人，意图围堵我东南方向。我于当晚发动夜袭，杀散其曷剌、母二，得耳朵九百七十二双，俘虏三百二十二人，母族长负伤逃走，曷剌族长授首。其余三，惧怕退去！此为曷剌族长首级！”

看着这群属下忽然变得像一群没苍蝇，萧铁心中大怒：“这群没用的家伙！”随即一凛：“不对！他们，是因为我了！我不能！不能！”

“我们的箭？”

“是。确切地说，是我们拨给穆沁的箭！”

诸将一愣，主事官员：“粮仓有重兵把守，应该没事。”

派往南方的人发后的第二天，终于有一个西面的骑士回来了——但这个使者回到城下时却已变成了一尸，连他下的军也是伤痕累累。斥候营的将官检查了他的尸后急忙来报萧铁：“他上中的，是我们的箭？”

桑莹大喜，又：“此外，还有军情禀告！”

在场诸将闻言大哗，萧铁倏地站了起来，叫：“清城内人，看看穆沁的直系家属还在不在！”

萧铁蓦地站起来，喝：“去，再检查一趟粮仓！”

萧铁大怒，而诸将却都恐慌起来，有的说穆沁如果背叛去病多半便已遇难，有的说要赶彻查与穆沁同族之人，有的说要赶联系南边的托普嘉，有的说要赶请朝廷增兵，众言纷纷，莫衷一是。

仍命人侦骑四，一边探听东边蒙古、乌古、敌烈诸的动静，一边向西联系去病和穆沁。东边的情况渐渐明朗，果如桑莹所说，蒙古、乌古从东北慢慢近，只是忌惮萧字旗的威名，一时不敢直迫城下，东南则是敌烈诸在游走观望。反而是西边，派去的人个个都有去无回。

萧铁脸犹如寒铁：“把还没动的那几座粮仓里的谷堆，都给我推倒了再看看！”

萧铁了，命人犒赏有功将士，与桑莹回到城内帅府，问她还有什么军情。

穆沁的侄阿兰多在东北时因冲撞了完颜虎和赵橘儿的车驾被依汉军军律死，此事漠北诸族有理解的，有不理解的，汉廷几个元首对这件事情本来也颇为关注，但因见穆沁一直忠心办事，便没有穷究下去。这次穆沁如果真是背叛，阿兰多的死会不会是诱因呢？

桑莹：“我们的东北，有蒙古、乌古，西边是契丹的大军。他们敌烈之所以敢来，据说是探听到去病将军已被耶律铁哥骗死地，所以耶律铁哥才能号召漠北诸族，围攻大帅。”

阿兰多一事在萧铁的脑中只是一闪，随即略过，心：“穆沁为什么背叛，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前的危机！危机…危机…我们能有什么危机呢？可敦城还有数万大军，如果没有去病来援，平定漠北已不可能，但只要我粮草无缺，就算耶律铁哥、穆沁、蒙古、乌古、敌烈诸齐心协力，要困住我，也没那么容易！何况他们还未必能齐心协力。等等！粮草无缺…粮草无缺…”

萧铁暗暗心惊，赶派人前往南方，联系托普嘉，调他北上会师。

他抬望着西边，心想：“穆沁为什么要背叛？难…是为了他侄阿兰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