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帝王么…”

赵估:“世间没龌龊的事情？古往今来有过这等时候么？”

“禀大汗，旧宋降帝赵佶、赵桓求见。”

扬眉吐气，不错，是该扬眉吐气的时候了。至于随心所…

折彦冲了，传令官自去宣召。台阶共有三十六级，赵佶和赵桓提着袍摆，低着弯着腰一步步走上来，从台上望下去甚是笨拙。

他坐在一座台上，凌风下望，远的走卒奔，都如虫豸一般。三日前，折彦冲就是在这里为吴乞买的首级和阿骨打的残骸举行了葬礼，跟着接见东北、漠北的王公酋长，萧字旗、安东军等胡汉将领，接受他们的参拜和臣服，然后北国所有人便都知，天下已经产生了一位新的都极烈，一位新的大汗！金国灭亡了，新汉政权则踩着金国的残骸走上了台。

杨应麒又:“宁江州这边终不是久居之地，我在辽己经准备了一所大房，内里全是这些年汉以倾国之力搜集来的书籍、金石、画卷等，听橘儿说岳父最好这个，所以我准备了这些给您把玩，以娱晚年。等我们收了燕京，再请岳父到更南边住去。等我们统一了天下，那时岳父去哪里都成。”

“谢谢岳父关心了。”杨应麒笑:“我只希望这世间没龌龊事，那我们就不用去这心了。”

下视苍生，有如蝼蚁，下视万，如在中。

杨应麒呆了呆，随即笑:“龌龊之事，知来什么！”

赵估说:“见过，不过当时他还…还不是九五之尊。不知到时候我该用什么礼节。”

“我从不过问。”杨应麒:“希望岳父大人也不要过问。”

赵估听了哪里会不明白杨应麒的意思？心想能如此却也是个好归宿，当下展颜:“好，好。什么时候去？”

折彦冲微微一笑，萧铁又：“我们窝火了这么些年，今日才算是真正的扬眉吐气！以后的日，我们终于可以随所了！”

“不错。”杨应麒:“大哥过两天就会来，无论如何，他总要见你一见的。”

“拜见大将军…”

赵估将杨应麒的话慢慢品味两番，便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然而他将杨应麒左看右看，忽然:“贤婿，听说汉的政务，都是你在理。”

看着他们这个样，折彦冲忽然到一怜悯，亡国之君，便是这个样！当年在上的九五之尊，今日折彦冲只要手一挥就能将他们抹杀。

赵估:“那汉之权…”

赵估:“我只是担心你只知坦之事，不知龌龊之事。”

赵估有些局促，但他也知折彦冲不可能不见他，说:“这…不知大将军情如何？”

“可惜啊…应麒不能和我分享这快。他只知忙碌，却忘了这么忙碌是为了什么！”在这一刻，折彦冲发现萧铁的想法和自己更加贴近“千辛万苦来到这个世界上，历尽这许多磨难，自我约束了这么多年，今日该得到的终于都得到了…以后…”

赵估了说:“所以…”

杨应麒了:“是。怎么了？”

杨应麒笑:“岳父不用担心，我大哥虽然是个武人，但通情达理，不像宗望、宗翰。嗯，岳父你应该见过他的才对。”

“行了。”杨应麒打断他:“总之岳父你放心吧，我会有分寸的。”

“大…你大哥？”赵估讷讷:“折…折…折大将军？”

杨应麒哈哈一笑:“他现在也还没登基。虽然胡人都叫他大汗了，但汉地那边还没登坛受命呢。嗯，若是私下见面，岳父便用亲家之礼和大哥相见就好。若是公见，则用主客之礼。”

“大哥，我们成功了！”

赵估:“我知贤婿坦，不过有些事情总得知，知了不一定要去，但可以拿来防。”

，他可不这等事情！所以岳父大人尽放心好了。”

萧铁站在折彦冲背后，指着天云地土说：“天下大势已定，假以时日，这片大地，还有这片天空，就都是大哥的了！”

这声音打断了折彦冲的思绪，他回过神来，见赵佶和赵桓都已经跪在自己面前，在北国这么多年，他们的膝盖已经不矜贵了，当初既拜得阿骨打的灵牌，今日也拜得

赵估听他这么说，只得:“好，好。”

有时候，环境变了，地位变了，人也会跟着变。折彦冲变了么？

杨应麒:“等岳父见过了大哥便去。”

杨应麒又呆了呆，中掠过一丝黯淡，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