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应麒：“不错。”

刘锜：“朝廷之事，焉敢推辞！”下午便又来求见杨应麒，这次却是轻而易举地便见到了，一见面就请杨应麒收回袍甲、年俸，杨应麒问是为何，刘锜：“锜若受了这两样东西，恐怕回不得大宋！”

杨应麒：“大宋对武将的钳制得如此厉害么？”

陈楚：“就像这次去西夏？”

杨应麒：“当然。”

陈楚听到这里心已经飞到两河去了，过了好久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问：“七将军，你刚才说要先一些小买卖来试试我。难这么大的生意，还不算大买卖？”

“区别很大。”杨应麒：“这个官办商人，并不是完全听指令行事，而是给你一项特权或者一批货，你拿到这项特权或者这批货之后，可以在指令范围之内自主经营，经营所得的利，汉官方和你照一定的比例平分。”

胡寅见他其意甚诚，又：“我亦知我兄必不至于就此变节，但人言可畏，今后言行还请谨慎，万勿再作孟狼之举。”又：“听说金人又将大肆南侵，朝廷派我们到这边来，一是结了令的婚事，二是要促汉兵！但如今看来，汉上下对婚姻一事十分上心，对兵一事却屡屡推诿。我至今也见不到他们汉的执政杨应麒！刘兄若见到那杨应麒时，还请趁机表明此意。”

杨应麒：“在我中，这确实只是一笔小买卖。”

杨应麒：“大宋打不过大金，准备割让三镇求和，这件事情已是天下皆知。两河乃是三晋故地，遍地是英雄豪杰！听说这件事后决意抵制朝廷命的已不知有多少！”

刘锜：“这件事是刘锜得不对，总之七将军的好意刘锜心领了，但袍甲、年俸还请收回。若七将军不肯收回时，刘锜将来回归大宋时也必将之封好留下，绝不带走。”

陈楚：“但是这次去西夏的商人，用的可都是私人的名义。”

陈楚问：“官办商人是不是还有大小之分？”

“当然有！”陈楚叫：“却不知第一笔‘小’生意是什么？”

杨应麒淡淡：“等你有资格大买卖时，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杨应麒笑：“当然是用私人名义。我们需要官办商人这存在，本来就是因为在一些事情上我们不便面。不过这次去西夏的商队里，官办商人只有一小分，而且都隐藏了份。”

陈楚心中一震，问：“如果这也只是小买卖，那什么样的生意才算大买卖？”

杨应麒：“没错。就是这样！”

刘锜大惶恐，指天发誓，自表绝无此心。

杨应麒微笑：“汉最近要增加一名官办商人，你敢不敢接手？”

陈楚一听睛上亮了起来，杨应麒又：“在你生意期间，汉的各势力都会保护你，但相应的，你要是违反了禁令，比如私自将粮卖给大金，一经查就要受到严厉的惩。不但如此，你在生意时，如有必要还可以请求汉的各势力给你开开后门，比如你的货到达登州时候，可以请求登州守军帮你护航。当然，作为换条件，如果汉有需要的话，也会要求你完成一些力所能及的任务。”

“当然有关系。”杨应麒：“这些人就是你的客，我要你去想办法卖兵给他们，货源我来提供。”

陈楚沉：“能不能举个例？”

杨应麒笑：“我知你的胃。若是生意太小，恐怕你不兴趣。不过第一次合作，我也不能划给你太大的生意，总得你运营成功以后，再慢慢升你的级。怎么，有没有兴趣？”

刘锜在汉军中受甲一事在津门传开后，大宋说亲使团也微有耳闻，虞琪、胡寅等不悦，胡寅更是直接来责刘锜：“刘兄，你我虽然途分文武，但家族蒙大宋天恩已有数代则同。下国事虽然艰难，但我们更当戮力同心以报国家！岂能因一小恩小惠就变节外投？”

陈楚上明白过来：“向抗金的势力卖武，是这样么？”

陈楚：“那七将军要我的官办商人，不知是大是小。”

杨应麒：“信叔你不用如此激动

“官办商人？”陈楚眉微皱：“就是官商么？那和官员有什么区别！”

杨应麒：“比如汉拿一百万担粮让你去卖，但指定你不能卖给大金。在这条禁令之外，随你怎么折腾都行。”

陈楚神一振，问：“七将军有什么好主意么？”

陈楚：“这些我知，可这些和我们的生意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