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应麒并未问他是什么可能，陈正汇却直接揭开了答案:“二将军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但他现在的地位、能力和威望都太过特殊一一因为他如果接掌兵权，就会成为一个能完全替代大将军的人。如果汉现了一

“不错，如果宗望继续攻打辽的话，辽确实能拖他的大分兵。可要是我们主动击，宗望还会把主力浪费在辽城下？一旦他发现二哥动，一定会调整战略，先攻二哥。”

杨应麒欣然:“那就好，那就好。”

邓肃走了以后，陈正汇望着他的背影:“志宏也是支持二将军的。”

邓肃叹了一声:“那说的也是。”

邓肃:“志宏的意思七将军你还会不明白么？在辽府到津门之间，我们这两万五千兵完全是机动的！若这支兵由二将军统帅，便能成为一支活动着的大军力。这兵为动，辽为静，一动一静，相辅相成，定能令宗望宗翰左右为难！若再加上五将军从旁协助，我们面对宗望便有七成以上的胜算！”

“还好。”邓肃:“虎公主在那边德望厚，我拾了公主余馨末绪，事情便办得很顺利。七将军颁下的号令大家都很理解，也愿意遵从。”

怕:就这么一片小小的土地，掌控起来也是如此困难，何况是北国数千里、中原上万里的河山呢？

邓肃:“如果要避免永宁成为战场，那就得主动击！”

杨应麒眉微皱，但邓肃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是在职的参军，有资格与闻讨论军情大事:“七将军，以现在的形势看来，辽多半可以守住！介单纯的防守并非上策。如今上十二村尚有八千劲卒可用，加上各地的民兵、后备，应该可以在数日之内调动两万五千兵。辽河域的粮草位置我们无不知悉——就算被金人迁移了，由于补给钱短我们也完全有能力给这支军提供必须的给养。”

“我真的有那个能力吗？”杨应麒怀疑。

在元民会议上，他展现的是一自我眠式的自信，他正是靠这自信说服了完颜虎，说服了狄喻，说服了元民代表，说服了津门的市民。不过，说服完所有人之后，当他冷静下来，又不得不面对自己的疑虑。

“不过…”邓肃:“七将军，你打算让永宁也成为战场么？”

邓肃自以为这番军略并无破绽，谁知杨应麒听了却:“你错了！”

邓肃叹:“但这样拖下去，要拖到几时！再这么拖下去，我们未必承受得住！”

邓肃听到这里神一黯，杨应麒安他:“别这样，现在宗望他们也搞不清楚我们的虚实，他们也烦恼得很呢！辽攻又攻不下，若要绕过辽直袭津门，又怕打不下津门反而两受敌。所以现在的形势对我们还是有利的。”

“罢了！船到桥自然直！一定会有办法的！”杨应麒重振神，回到府中，发现欧适己经离开前往辽去了，而屋内却又多了一个人:理永宁安抚工作刚刚回来的邓肃。

陈正汇:“以前是，现在可能也是。只是大将军事以后，汉的未来便现了另外一个可能。”

“志宏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杨应麒:“永宁那边情况怎么样？”

陈正汇在旁边一直没有开，这时言:“打仗有时候比的就是耐心！谁沉得住气到最后，谁才能赢！”

邓肃微诧异:“我错了？”

“你当然错了。”杨应麒:“女真擅野战，汉善守城。宗望在辽吃了亏，那是因为他以短攻长。如果离开了辽与我军野战，津门永宁集结起来的这支队里能与他那三万主力死碴的就只有八千人。其它的人手只能起到辅助的作用而己。”

杨应麒摇:“我希望能够避免，不过总得最坏的打算。”

杨应麒问:“那又如何？”

杨应麒:“你怎么这般说话？二将军与我最契，支持二将军，便是支持我！”

邓肃:“那时我们在辽的军也可以击啊！”“了辽，三哥还能发挥他守城时展现的威力么？”杨应麒““就算三哥能一万兵与二哥会合，那也改变不了没在野战战场上的弱势。所以那在就主动击，我们虽然未必会输，但真要取胜也未必能够！”

邓肃:“但我们还有辽作为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