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汇:“你站不稳，大家可以把你扶稳！”

“不！”陈正汇:“救大将军，并非当务之急！”

陈正汇瞪着杨应麒，沉声:“我们可以在七将军的带领下走下去！”

“七将军！七将军！”是陈正汇在呼唤他。

“如果大哥能记得那个‘梦’，那那个梦就一定是真的！可是…”

杨应麒又一次啊了一声问:“怎么了？”

折彦冲对杨应麒来说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他不但是杨应麒和“那个世界”的联系，也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支。特别是在政治生活中，他总是自觉地把折彦冲的立场当作自己的立场，他并不希望自己成为一意志。因为他认为当老大是一件很累的事情，需要承担起太多无法推卸的责任。一开始他只是把自己定位为一个谋划策者的角，可他却不知——或者说不愿意承认——他现在的能力与地位己经超越了这一角，甚至周围一些人对他的期许也远非如此。

“我没有！没有！没有！”杨应麒再次吼:“就算我有，我也不！我本就不适合当儿！儿就是大哥，只能是大哥！其他人，包括我在内——都不行！”

“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那次大病以后，慧勤曾数度致书于他，但杨应麒却没有回复。为什么呢？或许因为他认为慧勤并不完全可信，或许因为慧勤和尚在信中的话并不完全符合他的梦境一一而仅仅是在一些地方存在类似罢了。

地位决定了他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比陈正汇严重百倍。

陈正汇:“你有！”

“七将军，你要振作起来！”陈正汇：“振作！”

陈正汇痛心叫:“你要迷蒙到什么时候啊！现在大将军失陷敌手，你再不振作，汉可怎么办？”

陈正汇:“你有！”

可这个和尚的言语也有可能是虚妄的。就算是行的憎侣对彼世界的探窥也总是游离在朦胧与真实之间。他们的那超现实的验，到底是一真知还是一自我眠？杨应麒说不清楚。对于那个世界的情况，他唯一信任的人是折彦冲，因为只有折彦冲能够证明！

“当务之急，不是救大将军，是救汉！”陈正汇:“大将军可以失陷，但汉不能崩溃！就算…就算没有大将军，汉也要继续走下去！”

“振作，”杨应麒:“我知…我会的，我一定要振作，要不然怎么救大哥…”

他又想起了在死谷中的那个长达三十年的“现代梦”那个梦，到今天依然困扰着他。他常常不清楚梦中和前的世界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哪个才是虚幻的！他曾希冀折彦冲能为他解开这个答案，因为他一直认为折彦冲是他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哥哥，可是折彦冲却一直“不记得”杨应麒所说的那一切，这更增了杨应麒对于真与假的怀疑。这怀疑与迷惘的结果之一，便是在慧勤和尚的发下引起了那次差疯掉的大病。

杨应麒:“我没有！”

“也许那老和尚是真的有行吧，也许他是真的看了我有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梦，可是…”

“现在汉没有大将军了

陈正汇:“但下大将军己经失陷，汉就只能靠你…”“别靠我！”杨应麒叫：“别来靠我！我不是一个可靠的人！我自己都站不稳呢，怎么能作为你们的倚靠？”

大哥失陷了？啊！是了！大哥落女真人手里了。

在那一瞬间许多本不该冒来的东西也不断在他的脑中窜，国家的，天下的，政治的，友情的，甚至对于彼世界的思考与怀疑也通通冒了来。他本来不该想那些“没用”的事情的，他本来应该集中力考虑怎么解决前的困局，可是应该如何和能够如何通常是两码事一一至少前的杨应麒就几乎己完全失控，这一刻的他，脑绝对于半疯的状态。

杨应麒:“扶我？嘛不去扶大哥？”

“大将军是带领我们的人！”杨应麒大声:“没有他，我们怎么走下去！怎么走下去！”

杨应麒呆了一下，随即怒:“我？我不行！我本就不是那块料！我没那个能耐！”

“你说什么？”杨应麒怒:“这不是当务之急，那什么才是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