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蛮：“不是不是汉人，都不应该背弃自己的朋友和族人！”

狄喻等都称是。当下折彦冲和狄喻讨论如何

狄喻对杨开远：“你来试试。”

狄喻：“力量也是可以打熬来的。”

狄喻见折彦冲向自己行礼，了：“我的意思，不单你要练，这谷中所有康健了的人——包括那二十几个壮健妇人也要练！力大的练刀，灵活的练枪，有力的练弓箭，妇女也要练短兵。”

狄喻奇：“你也懂兵法？”

谷中没有好木，这把弓弹韧都一般。杨开远开弓了三箭，中靶的只有一箭，木甚浅。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力气太差了。这样的箭，怕只能去兔。”

狄喻微微一笑：“这是古法，不过传到现在已经有所更张。”

狄喻：“你若有心，也可以练本事来的。”

杨应麒嘿了一声：“独当一面？真要我去打仗么？我才不呢！现在宋朝当政的是徽宗皇帝吧？哼，那个皇帝没救了！帮这小老儿绝对没路！如果不帮他赵家却帮谁去？难去帮胡人不成？那不成汉了？”杨应麒言语间个破绽，徽宗是当今宋主赵佶的庙号（帝王死后，在太庙奉祀、追尊的名号），这称呼现在还没现呢。但这几句话说得快，别人一时竟没注意到。

杨应麒看了：“这是给我们这几百人度造的吧？”

欧适嘻嘻笑了两声，说：“还是女真人直！”问杨应麒：“小家伙，你这也不，那也不，那你想什么啊？”

折彦冲：“坐言不如起行。一切等我们都去了再说吧。现在要的就是怎么样让我们自己的本钱厚起来！”

折彦冲已经隐隐猜到狄喻今天叫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了，抱拳：“以后还请师父教导。”

狄喻听了杨应麒的话神一黯，阿鲁蛮却问：“什么是汉？”

狄喻大喜：“你居然有这样的领悟力！看来我只要把行军安营的细节一一和你说了，再历练两年，你就能独当一面了。”

杨应麒看了折彦冲一：“我想回江南去，最好去两广，找个地方生意，平平安安过一辈。”他这句话倒是真话。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两广的地面在他有生之年应该会相对比较太平吧。

杨应麒：“你呢？”

狄喻微微一笑：“这就看我们怎么训练他们了。队伍的培养说简单不简单，说复杂也不算复杂。最关键的一就是让他们听号令，知退。有了这两条，这个队伍基本就能打仗了。至于行军、布阵、扎营这些理，则要相时、相地、量力、量而行。如何分工，如何合，都可学而得。”说着便在地上画了一个五百人安顿的草图，杨开远见了：“这个图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欧适笑：“真没息。”

折彦冲一怔，杨应麒拍手：“好啊！这样一来，那些闲人就不愁力没发了。”

杨应麒：“我们是汉人，背弃自己族人的，就是汉！不过你不用担心，你是女真人，呵呵，这衔怎么也落不到你上的。”

十步外已经有一个陋的靶在，折彦冲拿起弓箭把玩一会，就和刚才初下场相扑一样，一开始有些迷茫，但后来好像记起了什么，搭箭张弓，三箭都中靶心。杨应麒声喝彩，欧适却：“那也没什么，五十步内我也能百发百中！”

杨开远：“但我的力气…”

狄喻叹了气：“你们想是这么想，但到最后如何，只怕还要看造化！”

狄喻：“欧这些天不停和那些契丹士兵打，他们要怎么置我们现在还很难说，但总之有备无患，我们自己的力量一总是好事。”

狄喻：“自然可以！武技之义，便在于使弱者，使者更，不光是退的法度，攻击的准度，就是膂力也练得！膂力要长得靠持之以恒，武技要步则要动脑！”对折彦冲：“你本的条件很好，显然以前也是练过的，我听说你把过去的事情都忘记了，不过底还是在的，练上半年就都回来了——说不定还能百尺竿，更一步！”

杨应麒：“困在这里的都是边民，民风本来就剽悍，大多数人或多或少都懂两下，不过要是凑在一起，便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不懂，我是猜的。”杨应麒：“我是看你分人数的情形，在最前的、在辅助位置上的、在于保护位置上的、于支援位置的，人数分别和我们谷中最壮者、次壮者、妇女、工匠和数量一一对应，所以才这样说。”

欧适：“我啊？我不知。我家是海上买卖的，如果这次能活着回去，说不定我会去家族的老本行。”

杨开远：“可以吗？”